第(2/3)页 这个问题让鹿璃的脑子彻底宕机了。 怎么帮? 圣女的知识储备里,关于男女之事的内容几乎为零。 她所有的认知来源就两个—— 一个是苗小灰从聚集地老妈子那里听来的、添油加醋的地摊文学。 另一个是下午在卧室里那只大手给她带来的……实操体验。 但现在角色互换,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主动。 露在毯子外面的短角都从琥珀变成了玫瑰色。 这副窘迫到极点的模样,反而让刘兴那股被强生草催动的燥热退了几分。 心疼代替了冲动。 看把孩子给逼的。 "算了。" 刘兴灌了口冰露,把视线拉回正前方。 "你把毯子裹好。" "我扛得住。" 也许是驾驶室里弥漫的某种催情物质,也许是下午卧室里那只手的余温,又也许因为男人刚才说了"当然喜欢"。 毯子被掀开了一角,白皙的小腿从毯子底下伸出了出来。 "鹿璃。" "你再过来,我可就不是圣人了。" 脚趾下意识蜷缩了一下,但没有缩回去。 "……你本来就不是圣人。" “借……借给你” 房车的车灯切割着夜色,孤独地向前推进。 驾驶室外,双日世界的荒原在黑暗中无声地延伸。 柳青的梦里,他正驾着房车载着鹿璃奔向日落,副驾驶上的璃冲他微笑—— 猪扈的梦里,他正和鹿璃在灾厄兽竞技场包厢里并肩而坐,璃给他剥干果—— 所有人都在沉睡,只有伊芙琳的猩红瞳孔在黑暗中闪了一下。 她翻了个身,把靠枕用力摁在耳朵上。 吸血鬼的听觉,有时候是一种诅咒。 "切"一个字表达了公主大人对某驴的不屑! —————— 柳青是被猪扈的鼾声震醒的。 梦里璃正要跟他说一句什么重要的话,然后就没了。 他气的咬着牙,一脚踹在猪扈的肉墩子上。 “起来,天都亮了!” 猪扈的绿豆眼挤开一条缝,朝窗外扫了一眼。 荒原的地平线上已经浮起了一层浑浊的灰白,双日的第一缕光还没有完全升起来,但温度已经开始往上爬了。 “该换班了。” 猪扈这才想起来,刘兴开了一整夜的车,按照昨晚的安排,早上他们得去把人换下来。 “走走走。” 猪扈抻了个懒腰,从沙发上滚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