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拨了一个号码。 国安厅副厅长季铭川。 电话响了三声,接通。 “季厅长,陈平放。我手上有一段1999年的录音,需要做声纹比对。” 季铭川的回应简短且直接。 “比对对象?” “郑维远。” 电话那头沉了三秒。 “你确定?” “确定。这段录音涉及一桩二十三年前的资金违规转移指令,以及对省委办公厅工作人员的人身威胁。我需要技术鉴定来锁定身份。” 季铭川没再多问。 “送到国安厅技术处,找周涵。走我的特批通道,不过厅务系统,两小时出结果。” “我现在就过去。” 国安厅技术处在城南的一栋灰色建筑里,门口没有挂牌,连路边的指示标志都把这条巷子跳过了。 周涵是个三十出头的技术员,寸头,黑框眼镜,接过密封袋的时候只扫了一眼封口,没拆。 “比对样本我们库里有。郑维远2018年在省委党校做过一次公开授课,全程录像。” “够了。” 陈平放坐在技术处走廊的塑料椅上等。走廊里的空调嗡嗡作响,吹出来的暖风带着一股铁皮管道的腥气。 一小时四十分钟后,周涵推开实验室的门,手里捏着一张A4纸。 “声纹匹配度97.6%,置信区间在99%以上。录音中标记为'甲方'的说话人,与郑维远的声纹样本高度一致。” 他把A4纸递过来,上面是两组声纹波形的叠加图。 “另外,我们对录音的音频层做了分析。没有拼接痕迹,没有变速处理,录音设备的底噪特征与索尼ICD系列便携录音笔一致。从磁带老化程度判断,录制时间在1999年到2001年之间,与机身刻字标注的日期吻合。” 陈平放把报告折好,装进内兜。 “周涵,这份鉴定报告出几份?” “按季厅长的指示,只出一份纸质件,电子版封存在隔离服务器上,访问权限只有三个人。” “哪三个?” “季厅长,你,还有我。” 陈平放点了一下头,走出技术处。 车开到半路,他拨了刘省长的电话。 “省长,我有一份材料,必须当面给您看。” 刘省长那边翻文件的沙沙声停了。 “什么材料?” “能在常委会上用的那种。” 沙沙声没有恢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