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邦被拆穿也不尴尬,干咳一声,收了笑意,难得正经:“萧掾,今儿赵癞子那事,谢了,要不是你,少不得要吃一顿板子,来人,必定相报。” 萧何摆摆手,语气平淡:“赵家那小子,本就都不干净,敲打敲打他们也好,不必谢我。” 刘邦嘿嘿一笑,端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,又放下,咂咂嘴:“水没滋味,等酒来了,我再与你好好喝一碗。” 萧何没接话,只是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刘邦脸上那块青紫上停了一瞬,忽然开口: “只是刘季,你今日打赵癞子,明日怕是又要与旁人起争执,这如今局势混乱,藏着不少说不清道不明的人,哪天你惹了不该惹的硬茬,便是我想护着你,也未必兜得住。” 这话落进刘邦耳里,他脸上的嬉皮笑意淡了些,指尖无意识地叩了叩案几。 他心里向来憋着一股劲,自认绝非池中之物,将来定是要干一番大事的,绝非这般浑浑噩噩混迹乡野的庸人。 可萧何说得也没错,这般整日游手好闲、动辄与人争执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空有一腔心气,连个立身之处都没有,谈何大志。 萧何见他神色松动,知道他听进去了,便沉吟着接了一句:“我倒是想起来,泗水那边好像还缺个亭长,让各县里都推个人选,你若感兴趣,大可去试一试。” “亭长?”刘邦眉头一挑。 “管十里八乡的治安、诉讼、徭役征发……”萧何大概将什么是亭长解释了一遍,然后看向刘邦。 “俸禄不多,可终究是个正经差事,你前几日不还同我抱怨,家中父亲念叨你不务正业?有了这层身份,他也少念叨你几句。” 不得不说,这话算是戳中了刘邦的软肋了。 说他父亲念叨他,那已经是往好听了说,实际上嫌弃得恨不得把他撵出门去,看他那眼神,跟看一堆扶不上墙的烂泥似的,他心中憋屈,偏生无处施展,也无从辩驳。 “季哥,这亭长可是好差事!”卢绾性子急,第一个蹦起来,满脸都是替刘邦开心的热忱。 “你要是当了泗水亭长,那也是县衙的人,谁还敢说你?季哥你放心,你到哪我都跟着你!” 刘邦没接话,手指在案上画着圈,心里多少还有些犹豫。 亭长,那不就是个小吏吗? 管十里地,递递文书,抓抓小贼,说出去好听,可说到底,还是给人家跑腿的。 “季哥。”樊哙忽然开口,“你要是当了亭长,我肉摊就摆你衙门边上,谁闹事,我帮你收拾他。” 刘邦愣了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拍着樊哙的肩膀,朗声道: “好,两个兄弟都这么支持我,我再说不去,倒显得矫情了,那我非得去试上一试不可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