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上次子玠在军报中说要代朕于狼居胥山祭天,算算日子,也该有奏疏来了才是。” “几月不见子玠,朕心里倒是颇有几分惦念,也不知他在西北那边怎么样了!” 说起贾璟之事,景盛帝的脸色明显缓和了几分,语言中也带着些许愉悦之意。 夏守忠闻言脸色凝了凝。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景盛帝这几天第几次说想念贾璟了,这般牵肠挂肚离不得的情形是他以前从未在其他人身上见过的。 要知道景盛帝平时是情绪极为内敛之人,哪怕心中想念,也很少会从嘴中直接说出来。 但对于贾璟,他不仅每天问其音讯,更是多次直白表达有些惦念! 夏守忠稳了稳心神,上前给景盛帝添了添茶水,轻声笑道: “估摸着冠军侯那边的奏疏也应该快到了,奴婢已经让人去通政司等着,只要有冠军侯的奏疏,马上就会送来!” 景盛帝一边喝着茶一边道: “这几天,朝堂上有不少人都上疏说着要让子玠班师回朝。” “他们说西北已定、伪清和浑邪也都已经遣使前来议和,西北之战已经没必要再打下去了!” “且朝廷如今内忧不断,也没钱再继续支持西北打仗和整军!朕看内阁那边也有这个意思!” “大伴,你说该不该让子玠班师回京?” 夏守忠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轻声道: “奴婢哪里懂这些军国大事!不过,奴婢看陛下既然惦念着冠军侯,那召回来也未尝不可!” 夏守忠对于朝廷之事没有轻率的表达态度,只是从景盛帝的关切出发考虑问题。 景盛帝闻言笑了笑,随后摇了摇头道: “国家大事哪能以朕的个人情感而做决定,尤其是军务更是直接关乎无数人的身家性命。” “西北那边草原边患虽已经平定,但是西北三边四镇二十万大军还需要子玠整顿一番。” “还有伪清和浑邪两国,岂能容他们想打就打,想议和就议和。” “此次若是不能给出让朕满意的条件,朕是不准备轻易放过他们的。” “尤其是浑邪国,无故犯边,不给点教训,怕他们不长记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