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是……是……”老寺人颤声回答。 赵姬突然笑了。那笑容极度凄美,又极度扭曲。 她倾尽所有,甚至不惜败坏自己的名节,只为了逼出一丁点他在乎的证明。 可他呢?他拿她当什么?甩掉的包袱?避之不及的瘟神?! “楚云深。” 赵姬闭上眼睛,两行清泪滑落,“你没有心。” 大殿内死寂无声,绝望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。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咸阳宫前朝。 刚刚结束大朝会的嬴政,正沿着白玉石阶大步走下。 十二旒冕冠随着他的步伐稳稳晃动,黑色的衮服上绣着的玄鸟仿佛要展翅欲飞。 李斯落后半步,紧紧跟随。 台阶尽头,赵高快步迎了上来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双手将一卷极小的密简举过头顶。 嬴政停下脚步,修长的手指接过密简,抖开。 这是影密卫每日呈报的宫中动向。 嬴政的目光在竹简上扫过,原本古井无波的深邃眼眸,掀起滔天骇浪。 竹简上只写了两件事:第一,太后重赏杂役嫪毐,赐符节,传秽乱之言。第二,嫪毐在宫中逢人便称,自己已成为太后面前第一红人。 李斯察觉到不对,抬起头,心脏狂跳。 他看到这位已显露千古一帝峥嵘的少年秦王,正缓缓抬起右手,握住了腰间那把象征着大秦王权的泰阿剑。 “铮——” 利刃出鞘半寸,寒光照亮了嬴政冷酷至极的侧脸。 后宫秽乱?太后养宠? 嬴政根本不在乎! 赵姬是他生母,在这深宫寂寞,养几个玩意儿打发时间,他作为儿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但是,这把火,烧到了楚云深的头上! 在嬴政心里,楚云深是神明,是亚父,是大秦崛起的定海神针。 那是他嬴政在这个冰冷王座上,唯一可以信任和依赖的逆鳞! 现在,一个不知从哪个臭水沟里爬出来的杂碎,不仅敢用那等腌臜之事去污蔑亚父的名声,甚至妄图踩着亚父的肩膀往上爬? “他算什么东西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