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阿坤在旁边看的眼皮一跳,赶紧把嘴捂住,生怕自己笑出声来。 陈征从药箱里翻出碘伏和纱布,嘴上依然不是那么好听。 “你是铁打的,还是觉得发炎能加战斗力?” “我没有。” “没有最好。” 他手上却放的很轻。 旧纱布揭开时,陈征先按住边缘,把已经粘住的地方一点点润开,免得带下一层皮。 碘伏擦上去,安然手指微微一缩,愣是没出声。 阿坤瞅了两眼,默默把桌上的半块干饼往她那边推了推。 “林小姐,顺手吃两口呗,你再这么撑,万一你在这歇逼了,我之后回国……” 安然没去理会。 陈征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吃。” 她抿了下唇。 “没胃口。” “那就硬塞。” 这话说完,陈征把纱布打了个结,抬手把干饼塞进她手里,又把水杯推过去。 安然捏着那块干饼,眼圈莫名发酸起来。 她现在最怕的不是疼,不是累。 是自己一旦放松,线索就会再次溜走。 那根弦绷了一路,从识别扣、到血纸、到母亲旧档,再到白汶坡。 她像是踩在一根极细的钢丝上,只要停一秒,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会全涌上来,让她不断胡思乱想。 所以她必须不断前进。 可陈征偏偏不让。 安然低头咬了一口干饼。 阿坤看着这一幕,忽然就不贫了。 他靠在门边,盯着桌上那张图,半晌才低声开口。 “白汶坡那地方,真挺邪门的。” “金沙镇这片,金牙寨和乌蝰斗得跟两条疯狗似的,抢货、抢人、抢路,啥都抢。” “可白汶坡那边,不管是哪边的人,都很少碰。” “谁都知道那地方在,可谁都跟没看见一样。” 安然闻言抬起了头。 “为什么。” 阿坤摇了摇头。 “不知道。真不知道。我以前也问过。” “有人说那地方晦气,有人说里头有故事,还有人说,碰了那边,就等于捅了一个马蜂窝。” “反正我在这边混这么多年,头一回看见金牙寨和乌蝰都不出手的地盘。” “就好像那不是谁的势力范围,又像是谁都默认它不能动。” 这句话一落下,陈征的眼神一下凝重起来。 先前很多判断只是推理,这一刻被阿坤这句闲话证实了。 一个不属于任何一方,谁都默认不能动的地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