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到底要怎么行动,他还要好好研究一下。 第二天,苏沉沉是被阳光晃醒的。 玻璃窗的好处是新婚第二天就能体会到了。 以前糊纸的时候,天亮了屋里还是暗的,能睡懒觉。 现在好了,太阳一出来,屋里亮堂堂的,想赖床都赖不了。 这还是有窗帘的情况下。 侧头,看见谢聿衡半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。 还是昨天那身寝衣,衣领微微敞着,露出一截锁骨,上面有几个淡了些的红痕。 苏沉沉心虚地移开目光。 “醒了?”谢聿衡低头看了她一眼,声音还是那样淡淡的。 苏沉沉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: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” “习武之人,寅时就起了。”谢聿衡放下书:“看你睡着,没叫你。” 苏沉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,估摸着也才七点多,也就是卯时。 寅时起,也就是说他睡了不到两个时辰。 “你不困?”苏沉沉疑惑地问 谢聿衡摇头:“习惯了,在边关的时候,一天睡两三个时辰是常事。” 苏沉沉突然凑上前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:“看样阿衡身体好的很,昨天一点都不累。” 谢聿衡没料到妻主突然来这么一下,耳朵一下就红了,然后就听到,某个无良的女人还在说: “下次我们玩点别的,阿衡可要好好配合才是。” 她不管男人红晕蔓延的样子,翻身下了地。 一边穿衣服一边说:“既然起来了,就在这用饭吧。” 竹月在门口听到,忙转身出去张罗。 谢聿衡本来看苏沉沉起身,还想起来帮着她更衣,却没想到,女人自己三下两下就穿完了。 更加疑惑了,给女人穿衣服,他本来是不会的。 女人的衣裙钗环首饰本就繁琐,他常年在边关,那边的女人都是一根辫子扎起来了事。 还是出嫁前,他的父君手把手教给他的,说不会给妻主穿衣服,不成样子。 只要妻主宿在自己房里,早上便要伺候妻主更衣梳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