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,这就是他亲生的崽子,被他喂养的多好。 不过,在家这几天,靳辞风这睚眦必报的家伙也没闲着。 前两天,他正琢磨着怎么弄死李家兄弟俩的时候,他们回娘家的父母,终于是赶了回来。 只是当李家兄弟父母,得知李家兄弟在医院躺着的时候,瞬间就发飙了,扯着嗓子在村里就闹开了。 村民们也是看不惯他们很久了,任他们怎么询问,都是东扯西扯,就是不开口说实话。 最后李家兄弟的父母,还是被李流透露的消息,才知道是靳辞风和梅文化那俩城里来的贱货干的。 李父李母当场就不干了,叫了几个亲戚拎着铁锹铁锤,就围上了靳辞风和梅文化。 还狮子大开口的,张嘴就要求。 “1000块!没有1000块,老娘就报警把你们抓起来!让你们去蹲大牢!”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旁边的村民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。 李家婆子脑子疯了吧? 1000块! 这可是1000块啊! 要知道,村民们一家五口都是壮劳力,勤勤恳恳耕种土地,一年到头扣除吃喝拉撒,才勉强能攒个50~100块。 甚至这还是风调雨顺的情况下。 村民们倒是嘲讽开了。 “李家婆子,你砖头被打脑袋上了?说什么胡话呢?” “还有1000块,就算是把你们一家割掉卖肉都凑不到1000块啊。” “偷偷钻进人家里,剁了人家的狗,还不知道有没有偷钱的,就敢这样讹人?也不怕遭报应!” “你那两个二流子儿子身子可不金贵,别说1000块,要是我,给一毛都嫌贵!” 旁边的人起哄,来帮忙的李家人脸瞬间就红了,纷纷撂挑子不干了。 甚至还埋怨李父李母。 “早知道你们不占理,我们就不来帮忙了。” “就是就是,说的情真意切,结果是欺负人把人逼急了呀!” 李母气的鼻子都歪了,尖叫两声,伸出尖利的指甲就要去抠梅文化的脸。 她笃定了自己年龄大,面前的壮小伙不敢动她。 梅文化跟着靳辞风混了那么些年了,早就变了脾气,满身透着匪气与痞气,身上还都是腱子肉。 面对冲过来的李母,他冷嗤一声,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直接用力将她甩进了人群中。 李母捂着摔疼的屁股哇哇叫,张嘴生殖器官,闭嘴生殖器官的咒骂着。 李父则扛着锄头就冲向了靳辞风,脸色涨得通红,呲牙咧嘴的,伸锄头就想给他一耙。 靳辞风扮猪吃老虎装蠢货的家伙此刻也不装了,一个避让,躲过锄头后,反手抢过了锄头,又一脚踹翻了李父。 至于靳安,坐在提前被爸爸拎到小板凳上,乐呵呵的拍着小手,给爸爸加油助威。 面前的奶牛猫绕着她的腿,保护她。 偷狗的李家人被打了一顿,这下是彻底不干了,吆喝着要报警。 靳辞风倒是不搭理,反正已经打过了,牙都打掉了两颗,就不知道对方哪来这么多的精力。 他门一关,就当他们在放屁了。 只是这李父李母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越大越抗揍,明明挨了同样的揍,李家兄弟俩还在住医院,他们却生生在门口闹了好几天。 最后还是大队长看不下去了,出面把人骂走了,并且警告他们,再偷东西就被撵出村庄,这才算是平息了事情。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,别说靳辞风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儿性子了,哪怕是个圣人也该有脾气了。 深更半夜的时候,小雪还在下,靳辞风忍着寒意悄悄起床,给崽子掖好被子后,就溜出了门。 趁着夜深人静来到李家门后,靳辞风把早就准备好的,敏感的金银铜器,偷偷埋在了李家地下。 回去的时候,靳辞风冻的指尖都在发抖。 被冰冻上的冻土难挖的很,他费了好大力,手脚冰凉又麻木。 可是,他本不想做的这么绝的。 毕竟他还在村里混。 可偏偏,李父李母有一句恶毒的话触动了他。 “捡了别人丢掉不要的赔钱货,谁知道你是想干什么?龌龊的东西,早晚进局子。”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靳辞风手都在抖,眼眶瞬间充血,肾上腺素飙升。 差一点,就差一点。 差一点他就当众不管不顾的砍死这两个老东西了。 可是,他的妮妮,他的宝贝女儿在后面扯着嫩嫩的嗓子在给他加油助威。 他要是当众杀了人,即便他有千般万般的人脉,再多的钱财,也难逃坐牢。 可他坐牢了,他的妮妮怎么办? 悄摸回家的路上,感受着刮在脸上越来越刺骨的寒风,靳辞风茫然的大脑头一次有些后悔。 如果当初,他不说靳安是他捡来的就好了。 那是他生的,他亲生的女儿啊。 可是不行,不能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