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韩英尝试了几次,才从地上爬起来,迈着沉重的脚步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沈家。 沈清鸢等人确定韩英真的走了,才彻底放心。 周氏对沈有财轻声道。 “你去看看周恒吧!” 沈有财点头,就算周氏不说,他也正有此意。 这个家里,能劝说周恒的,恐怕也只有他了。 他吸了口烟袋锅子,想了想,大步走到周恒的房间门口,敲了敲门。 周恒没有拒绝,让沈有财进屋了。 沈清鸢等人不知道沈有财会怎么安慰和劝说周恒,但却都很担忧! …… 离开沈家的韩英,见求沈清鸢不成,只能再寻方法了。 可她连续多日到衙门去打听,都没能有半点进展。 她急得焦头烂额,猪肉铺子更是无心经营。 过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,她才找到门路,送了不少银子出去,才勉强把韩屠夫两个月的监禁,缩短到一个多月。 当韩英去大牢门外接韩屠夫时,韩屠夫头发凌乱,衣裳破旧,还沾满了已经干了的黑红血渍,全身臭烘烘的,未等靠近,就熏得人头晕。 即便韩英特别嫌弃韩屠夫如此狼狈的样子,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去搀扶走路不稳的韩屠夫了。 “爹,你受苦了!” 韩屠夫无神的眼底,在听到和感受到韩英是真实的时,才有一丝的光亮。 “韩英,真的是你么?” 韩英哽咽道。 “是我啊爹,您现在没事了,咱们这就回家去!” 韩屠夫把胳膊搭在韩英的肩膀上,在韩英的搀扶下,艰难地往家走。 这一路,他们专挑没有人的小路走,生怕被人看到,更怕遇到熟人。 韩屠夫一点也不希望有人看到他这么不堪的一幕。 …… 第二天一早,沈清鸢和周恒把沈有财和沈秀兰送到早市处,摆好摊位,叮嘱几句后,就去找铺子去了。 想要尽快找到合适的铺子,最快的方法就是去牙行,让牙人帮忙介绍。 牙人了解了沈清鸢的需求,带着沈清鸢二人去看了几个铺子。 看过之后,不光沈清鸢觉得不太满意,就连周恒也觉得不好。 他对沈清鸢道。 “这几个铺子虽然大小够,但不是院中没有水井,就是没有排水渠,咱们做吃食的,缺少了这两样是极其不方便的。” 沈清鸢用力点头。 “我也这样认为的。” 与牙人又沟通一番,牙人想了想,又带沈清鸢和周恒看了两个铺子。 来到第二间铺子时,牙人道。 “这间铺子位置比其他铺子好,价格也稍稍贵一点。” 沈清鸢和周恒跟着牙人一路来到铺子门前。 见铺子在一条主街的位置上,周围各种铺子酒楼都有,比其他铺子所在位置确实要好很多,相对也更热闹些。 推开铺子的门,里面是前厅。 前厅是比例很好的长方形,能放下八张方桌。 进门的右手边是收钱的柜台。 牙人介绍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