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晏这话说得有些别扭,也亏得现在是在起居室里,只有岁仪一人见到。 从翩翩少年长成风华绝代的青年,裴晏从未有过讨好女子的经历。像是今日这般买首饰赠与岁仪,也是头一回。 他说了一半,就将手中的金簪放在枕边。 也算是解释了自己今晚的来意。 可岁仪看着那枚应是雕着梅花的金簪,更是不解。 这枚金簪,以累丝法制成,细如发丝的金线层层盘绕,堆叠出五重花瓣。花瓣边缘以炸珠工艺点缀密如繁星的金粟,颗粒匀细,肉眼几不可辨。 只是金色,未免单调,在梅花花蕊处,镶嵌着猫眼石。 不难想象,在阳光下,这枚金簪是有多流光溢彩。 着实不是凡品。 可就是因为这样,岁仪才更疑惑。 “送我?”她问。 裴晏颔首。 “为何?” 岁仪是很真挚地发问,她从未收到过来自裴晏的礼物。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的不解和疑惑,像是一根细细的绣花针,倏然一下穿过裴晏的胸口。 裴晏只觉得有一瞬间刺痛,但好像是错觉,他没在意,解释道:“先前没觉察到蒋氏对你不敬,我亦有过。” 岁仪明白过来,这枚做工精良的梅花金簪是裴晏给自己的补偿。 她没有推辞,收下了。 裴晏作为她的夫君,在两年时间里,都未曾发觉她跟蒋蕙兰之间的不对付,或者是他根本没将蒋蕙兰对自己的轻视看在眼里,她嫁给他,却在裴家受委屈,本就是裴晏之过,她受之无愧。 岁仪收下金簪,随后拿眼神扫裴晏。 她的意思很明确,时间不早,裴晏该回去休息了。 可是裴晏没读出岁仪眼里的含义,他见岁仪看着自己,以为是在催促他赶紧上床休息。 于是,在岁仪疑惑不定的目光中,裴晏很快吹灭了那盏青瓷灯,一阵窸窸窣窣后,裴晏上了床。 岁仪:“???!!!” “刚才情难自禁,唐突了夫人。”裴晏说,然后默默吸了一口凉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