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哪想到这男人却一眼看中埋头烧火煮菜全身上下脏兮兮的时澜。 不仅对她温和细语,而且还强硬让她在时家上桌吃饭。 不让的话他就自己给时澜补贴一些吃的,而他们连喝西北风的机会都没有。 在之后的日子里也是态度鲜明,更是维护时澜。 让他们都完全没有地方去让时澜干农活磋磨她,反而地里干活的苦全都是她儿子高原受了。 造孽啊。 明明都是时延的妹妹,对时欣却是一口一个“嗯”的,她都怀疑他根本没听她女儿所讲的话。 可对时澜即使她吞吞吐吐的,他都没有说一个不字,也没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 还有更多数不胜数的。 可以说自从他来了时澜就从没有受过一丝委屈,也没有人敢给时澜一丝委屈受。 连时大根都不能,他走了可以说整个家里就是张翠英和时高原最高兴。 可偏偏听了时澜的话,张翠英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: 明明只是送个抚恤金,送完当天就可以走,这死男人偏偏在她家隔壁租住待了一个星期! … 这些种种要说和时澜无关除非她去上吊,但就这样让这个小贱人走,她又不甘心! 正在时家人陷入沉默,还在思考时澜的话是否有可据性该怎么办时,突然某处传来一声沉哑的轻笑。 时澜倏地瞪大了双眼,嘴唇也开始发白。 修长高大身影静立半隐在黑暗处,男人身形挺拔,单手插兜,不知在那看了她多久。 他不是走了吗? 众人望过去,不是唐行疆又是谁? 时欣察觉到不对劲,立刻跑到唐行疆旁边,甜甜道:“唐大哥,姐姐说得是真的吗?” 唐行疆看向时澜,后者红着眼倔强地躲避他的视线。 时澜肤若凝脂,绝色佳人,一点点的小碰撞都会在她皮肤上留下红印。 也不知道在这个家庭她是如何保持这样的身材和皮肤的。 细看那双握着剪刀的手逐渐变得僵直起来,唐行疆无视身旁人的喋喋不语,径直走到时澜面前。 粗糙的大手握住那只白皙修长的玉手,下一秒剪刀便落在了地上。 “你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