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男人表面仍是矜贵的样子,但手指尖无意的颤抖还是表露出他有些无措。 不得已,他又低声哄了几句。 期间,医生偷偷瞧了几次唐队的失态。 她是认识唐队的,可以说整个大西北军部就没有人不认识他。 终于,在不断的努力中,时澜喝下药渐渐醒了,但没力气。 医生走过来:“烧的比较严重,大晚上的先打两针屁股针降温吧。明天要是还烧,到时候过来看。” “你把她裤子解下来一点,我去配个药,很快。” 说完,医生便离去了。 男人抿唇,僵硬着把妻子的裤子缓缓脱下露出一大个浑圆。 而在此时,喝了药的女人醒了:“唐大哥,我们在哪啊?” 瞬间,某个人背影变得像是松树一样笔直,但嗓音仍旧是听不清情绪的起伏。 他沉着嗓子,陈述事实:“你发烧了,我们在医院。” 时澜只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放在自己臀上。 眼睛忽然被男人单手遮住,紧接着臀侧骤然一疼,还没反应过来,针就打完了。 唐行疆替她按着棉签。 医生早已离去。 时间慢慢过去,时澜静静伏在他怀里没说话,眼里不自觉泛起了泪花。 有多久没有被人关心了。 她好像想不起来了。 比起感冒发烧带来的疼痛与不适,时澜心里更是酸酸胀胀的。 也就过了两分钟,但这对于还有些意识模糊的时澜来说过得尤其漫长。 很快,棉签从皮肤移走,男人细细看了一眼没出血后随即瞥开视线,冷脸将她裤子往上拉。 又把她裹严实,将整个人照顾的细致入微。 “好点了吗?” “嗯?” 男人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,还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 “好点了吗?” 时澜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。 但不是那种发烧带来的,而是唐行疆靠得实在有些太近了。 好半晌才磕磕绊绊回复:“啊…我好些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