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管家满腹疑惑地退了出去。 他不明白少主为何突然关注粮储,见他面色凝重,也不敢多问,只悄悄皱紧眉头,暗自记下,生怕哪一处出了纰漏。 而书房内,赵程昱独自立在窗前,望着窗外翻涌的乌云,眸色深沉。 赵府粮足,那沈妙那边,粮是否够? …… 这天,子安从外面收粮回来,见到沈妙,吞吞吐吐的说:“沈公子,外头……外头粮商都在笑话您,说您是冤大头、败家子……您收这么多粮,万一汛期一来……” 沈妙坐在临时落脚的院落里,窗边小案上,整齐叠放着一张张粮铺与粮仓的契书。 她指尖轻轻拂过纸面,眉眼清淡,不见半分慌乱,连一丝波澜都无。 前世的记忆早已告诉她,今年的江南,绝非普通汛期。 “让他们笑。” 她声音轻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 “七日之后,笑不出来的,是他们。” 子安听得半信半疑,却不敢再多问,躬身缓缓退下。 院中风轻拂过,沈妙抬眸望向窗外阴沉的天色,眸底微光一闪。 他们只知汛期将至,却不知,今年江南,将迎来数十年不遇的大水。 到那时,粮食,才是真正的硬通货。 而她要做那个掌握江南生杀命脉的人。 …… 第七日夜里。 天色骤然暗沉如墨,狂风卷着乌云压城,倾盆暴雨从天而降,一夜未停。 第二日清晨,噩耗传遍江南…… 河道决堤,沿岸良田尽毁,村庄被淹,秋收彻底无望。 粮市瞬间疯了。 “粮呢!我家一粒粮都没有了!” “收粮!有多少收多少!多少钱都肯给!” “完了……今年彻底断粮了!” 前几日还在肆意嘲笑沈妙的粮商们,此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