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雷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眼中寒光暴涨,那是混合着暴怒、屈辱和无比狠戾的光芒。 “长官,现在怎么办?哈夫克守军火力增强了,好像要反扑!”指挥官焦急地问。 雷斯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。 事已至此,愤怒无济于事。 他看了一眼雷达站的浓烟,又看了看自己那些被压制在阵地里的士兵。 赛伊德,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手忙脚乱? 我偏要趁你烧起的这把火,把肉吃到嘴里! 他猛地转身,对指挥官下令: “传令下去!所有队伍从各个入口同时压进!放弃外围骚扰战术,集中火力,给我强攻雷达站正门和侧翼薄弱点!不计代价,在天亮前,我要看到我们的旗子插在那栋破楼上!” 既然之前他和哈夫克之间微妙的平衡已被赛伊德打破,退让便没了意义。 那就把赛伊德点起的这把火,烧成他雷斯攻陷雷达站的烽火! 就算要付出代价,也要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。 绝不能让赛伊德看了笑话,更不能让哈夫克缓过气来。 “是!”指挥官被雷斯眼中那股狠戾震慑,大声领命而去。 雷斯站在原地,任由硝烟扑面。 他望向大坝的方向,眼神冰冷。 这个哑巴亏,老子吃了。 但这事儿,没完—— 依旧三天后,长弓溪谷,钻石皇后酒店。 厚重的丝绒窗帘把外面光线遮得严严实实,水晶吊灯在波斯地毯上投下璀璨却冰冷的光。 空气里残留着雪茄的焦味,以及若有若无的硝烟味。 雷斯靠在他那张高背椅上,手指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战损报告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 报告上的数字实在刺眼:阵亡七十四人,重伤逾百,轻伤数不过来,弹药消耗更是达到库存的三分之一……代价不可谓不惨重。 但报告末尾也清楚地写着:雷达站主楼及附属设施已完全控制,残余哈夫克守军溃散,缴获的各类物资正在清点。 雷斯用巨大的伤亡和消耗,硬生生啃下了这块还没煮熟的骨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