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畜生!我们怎会有你这种兄弟!” 侍卫们见状,慌忙提刀上前阻拦,却又碍于对方皆是皇室血脉,不敢真的刀剑相向,只能乱作一团地伸手去拉。 “公主!公子!不可!”侍卫统领急得满头大汗,一边死死拽住嬴阴嫚的手臂,一边朝着周围的侍卫嘶吼,“快!快把人拉开!” 可此刻的嬴阴嫚和公子高早已被恨意冲昏了头脑,哪里还听得进劝阻。 嬴阴嫚甩开侍卫的手,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胡亥脸上,打得他嘴角溢血,哭嚎声更响:“我要为自己报仇!为兄弟姐妹们报仇!” 公子高更是不管不顾,拳头一下下砸在胡亥的软肋上,每一下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:“你这个畜生!你真该去死啊!” 其他皇子公主们也红了眼,挤开侍卫的阻拦,对着胡亥拳打脚踢,专挑那些疼得钻心却不伤性命的地方下手。 一时间哭骂声、求饶声、侍卫的劝阻声混杂在一起,乱成了一锅粥。 胡亥抱着头哀嚎不止,身上的锦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,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模样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与恐惧。 侍卫们被冲撞得东倒西歪,眼看皇子公主们红着眼往死里揍,十八公子的哀嚎声一声比一声凄厉,再这样下去怕是要闹出更大的乱子。 侍卫统领急得额头青筋暴起,扭头冲身后一个心腹嘶吼:“快!快进宫去禀报陛下!我们拦不住了!” 那心腹领命,连滚带爬地往章台殿的方向跑。 不过片刻功夫,心腹就气喘吁吁地跑到始皇面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陛下!陛下!大事不好了!” “不管他。”嬴政自是听到了惨叫声吗,语气淡得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 “只要留着他的命,其余的,随他们去。” 而不远处,胡亥的哭嚎声还在继续。 【宗室屠戮之后,胡亥的暴行并未休止。他征调天下民夫,续建阿房宫,开凿骊山墓,赋税徭役较之始皇帝时期更重三分。】 【关中百姓流离失所,关外黔首易子而食,饿殍遍野,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】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