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幕之上的字迹倏然变换,方才还停留在李斯功过的评述,转瞬间便已是烽烟燎原的末世图景。 【大秦江山顷刻间分崩离析,烽烟四起。】 【公元前207年,赵高恐胡亥降罪,遣女婿阎乐率军闯入望夷宫,逼杀胡亥。】 【胡亥临死之前,竟卑躬屈膝哀求阎乐,愿为黔首苟全性命,却被断然拒绝,最终只得拔剑自刎,年仅二十四岁。】 【胡亥死后,赵高立子婴为秦王,欲挟天子以令诸侯。】 【然子婴早已洞悉赵高奸计,于登基之日,令宦官韩谈刺死赵高,夷其三族。】 赵听澜看得晶晶有味,连蹲得久了双腿发麻都未曾察觉。 直到眼角余光瞥见身侧不远处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,看天幕看的极其入迷,幸灾乐祸的笑声搁老远都能听到。 赵听澜下意识地站起身,谁知双腿刚一发力,一阵酸麻便顺着脚踝直冲头顶,险些跌坐在地。 待那股麻意稍稍褪去,赵听澜这才狗狗祟祟踮着脚,小心翼翼地朝着那道身影靠了过去。 鬼点子生成中... “好!好啊!” 张良眉眼间尽是快意,“天助我也!天助我韩国!赵高奸贼伏诛,秦室自相残杀,这暴秦,终有覆灭之日!” “昔年秦灭六国,我韩国首当其冲,宗庙倾覆,社稷沦丧,数十万韩人沦为秦之黔首,受其苛政盘剥,苦不堪言!” “今日见这阉贼身死族灭,见这嬴氏子孙自掘坟墓,何其快哉!何其快哉!” 张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只觉得胸中块垒尽消。 仿佛多年来的隐忍蛰伏,都在这一阵大笑里有了归处。 正在这幸灾乐祸心神激荡之际,一只微凉的手掌,毫无征兆地拍上了他的肩膀。 “谁?!” 张良猛地一个哆嗦,笑声戛然而止,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。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转头,眼底闪过一丝厉色,手已悄然摸向了腰间暗藏的匕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