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县令是个四十来岁、面皮白净的中年文官,显然已被天下乱局和郡守可能追责的压力搅得心神不宁。 萧何陈说利害,从秦法严苛、天下大势讲到沛县自保。 曹参补充细节,分析沛县兵员粮草。 县令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,显然有所意动,但又下不定决心。 这时,少年笑嘻嘻地开口了,她不像萧曹二人那般严肃,反而像唠家常:“明府大人,您看啊。” 她随手从怀里摸出个不知哪来的野果,自己啃了一口,又递向县令,“尝尝?甜着呢。这世道啊,就跟这果子似的,看着光鲜,里头说不定早就烂了。” “您守着这沛县,是暂时安稳。可外面呢?” “陈胜吴广已经闹起来了,项家叔侄在吴中磨刀,咱们沛县的刘大哥...哦,就是刘邦,那也是条真龙,在芒砀山都聚起不小声势了。” 赵听澜一边啃果子,一边道:“您想想,您现在不开门迎接刘大哥,等别人打过来,或者郡里派兵来平乱,您这县令夹在中间,里外不是人呐!” “开门,您是顺应天命,保境安民,刘大哥仁义,萧先生曹先生都是自己人,还能亏待了您?” “说不定以后论功行赏,您就是从龙之功!” 始皇帝:“......” 死小子,就是这么忽悠别人反自家的。 要不是人不在,嬴政高低要抽的赵听澜屁股开花。 虽然对方说的挺有道理。 “......” 天幕之下,黔首们看得目瞪口呆。 头一次见这么忽悠人的,对方是怎么把造反说得跟合伙做生意一样? 而且反的还是自己家。 系统播报声就在此时响起:【民心值+5000】 赵听澜:天可怜见的,发财了。 天幕之上,县令被少年这混不吝的架势和从龙之功的大饼弄得一愣一愣的,眼神里的犹豫似乎松动了不少。 赵听澜见状,加把劲,开始天花乱坠地描绘美好未来。 “等刘大哥成了事,您说不定就是开国功臣!到时候,良田美宅,封妻荫子,不比在这提心吊当个随时可能掉脑袋的县令强?” “人生苦短,富贵险中求嘛!” 萧何和曹参在一旁听得眼角直抽,但不得不承认,赵听澜这套忽悠+利益诱惑的组合拳,在某些时候比他们引经据典更直接有效。 县令显然被说动了,脸上挣扎之色更浓。 然而,就在他几乎要点头的刹那,余光瞥见了案头一份刚刚送来的、盖着郡守印信的紧急公文。 正是朝廷下放的文书,催促平乱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