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何跑了,张良也跑了? 我刘邦是身上带瘟疫吗? 还是这汉中有吃人的妖怪专挑我身边人下手?! “啊!!!” 短暂的死寂后,是一声冲破屋顶地崩溃嚎叫。 刘邦猛地跳起来,完全顾不上什么王者威仪,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在殿内狂乱地转圈,“追!给我追!!樊哙呢?!夏侯婴呢?!都死哪儿去了?!” “加派人手!把所有能跑的马都牵出来!” “就是捆也得给我把子房捆回来!!!” 刘邦简直要疯了。 萧何跑了,他还能勉强理解为后勤压力太大。 可张良!那是他的谋士,是自己敢在鸿门宴上走一遭、敢入这汉中的底气之一! 连张良都离他而去,这打击不啻于抽走了刘邦一半的脊梁骨。 “为什么?!子房为何也要走?!” 刘邦抓住一名近侍的衣襟,眼睛血红,声音嘶哑,“我待他不薄啊!他说烧栈道就烧栈道,他说隐忍就隐忍,我哪点对不住他?!啊?!” 近侍吓得魂飞魄散,哆哆嗦嗦地回答:“听、听营门守卒说......好像......好像是因为,韩都尉跑的时候,把常跟在军师身边的那位赵小公子......也带走了。” “军师一听这个,二话不说就上马去追了......” “赵听澜?” 刘邦一愣,狂乱的动作和嘶吼戛然而止。 脸上那悲愤欲绝的表情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随即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,缓缓变成了恍然大悟,继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憋屈。 原来是因为那小子! 刹那间,无数画面涌上刘邦心头。 张良对赵听澜那小子几乎无底线的纵容。 好吃的先紧着他,好玩的留给他,闯了祸不动声色地兜底。 自己偶尔抱怨两句那小子吃闲饭,立刻就能收到张良温和的劝谏,说啥贤弟他还小或者年纪轻爱玩。 “......” 神他妈的还小。 没记错的话,赵小子今年都19了吧。 张良护犊子的劲儿,跟那老母鸡护小鸡崽没两样,连自己这个主公都得避让三分。 刘邦张了张嘴,满腔的悲愤和天塌地陷般的恐慌,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,噎得他不上不下。 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 刘邦一屁股坐回地上,也顾不上形象了,拍着大腿,“一个两个的!这都什么事儿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