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大彪脸色铁青,一把揪住小弟衣领将人提起。 说是提,其实是那小弟自己识相地踮起脚配合。 “......” “你说什么?居然有人敢抢老子的生意?” “是、是......那伙人看着就是流民,没什么本事,就是胆儿肥。” “放他娘的屁!”王大彪一把推开人,小弟踉跄着撞在柱子上,捂着肩膀龇牙咧嘴。 王大彪在这地界混了五六年,从孤身一把柴刀,熬到二十几号弟兄、三间瓦房、一张癞皮虎椅,靠的全是这片山坡。 过往商队哪个不留买路钱? 哪个行商不恭恭敬敬喊一声彪爷? 如今倒好,一群连兵器都拿不稳的流民,也敢来抢他的饭碗? “草!”王大彪一脚踹翻旁边小板凳,怒声咆哮:“敢抢老子生意?!” 板凳飞撞在墙上,当场裂成三截。 一众头目纷纷缩颈,不敢作声。 王大彪转了三圈,猛地驻足,大手一挥:“召集弟兄,抄家伙!老子倒要看看,是哪路不长眼的东西,敢在这儿撒野!” “大哥!”一个瘦猴似的头目连忙凑上来赔笑,“那伙人小的打听清楚了,领头姓刘,沛县流窜过来的,手下才七八个人,穷得叮当响,连件像样兵器都没有。” “这种小角色哪用您亲自出马?派几个弟兄过去吓唬吓唬,赶跑便是。” 王大彪斜他一眼:“赶走?” “对对,赶走!”狗子连连点头,“犯不着脏了大哥的手。咱们一亮旗号,他们自然夹着尾巴逃了。” 王大彪沉吟片刻,冷哼一声:“行。你带几个人去,把那姓刘的给我拎过来,老子倒要瞧瞧他长了几颗胆。对了——” 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贪意,“把他们截来的东西也一并带回来。敢抢老子生意,总得赔点损失费。” 狗子眼珠一转,嘿嘿笑道:“大哥放心,弟兄们明白。” 王大彪重新坐回虎皮椅,端起酒碗一看,酒只剩小半,脸色又沉了几分。 “快去快回,别耽误老子喝酒。” “得嘞!” 狗子一挥手,领着几人拎着刀枪棍棒,风风火火冲出厅去。 王大彪仰头灌尽残酒,抹了把嘴,狠狠啐了一口:“不长眼的玩意儿,老子在这片山头混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回碰上敢抢生意的。” 山风卷着枯叶簌簌作响,远处那片截道的小山坡一片安静,半点看不出即将出事的迹象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