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撤!往北撤!”彭越嘶声大喊,嗓子都劈了。 “将军,往北是水泽...”副将的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发炮弹落在马厩方向,火光冲天,马匹的惨叫声撕心裂肺。 “水泽也比这儿强!走!”彭越抓起一件外袍,边跑边往身上披。 他跑得很快,快得连靴子穿反了都顾不上。 身后,他的营帐在火光中崩塌,他的粮草在爆炸中化为灰烬,他的兵卒在硝烟中四散奔逃,几年的基业化为乌有。 炮击持续了半个时辰。 半个时辰后,南岸的火炮停了。 硝烟慢慢散去,晨光彻底亮了,照在北岸的废墟上。一切的一切都没了,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土地,和满地的残肢断臂。 彭越蹲在北边的沼泽边上,光着一只脚,另一只脚的靴子早就跑掉了。 此时,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发抖,分不清是冷的还是吓的。身后稀稀拉拉地跟着几百个跑出来的兵卒,一个个灰头土脸,衣裳破烂,有的连兵器都丢了。 “将军....南岸、南岸有人来了......”一个兵卒指着睢水方向,声音都在打颤。 话音落下,彭越猛地抬起头。 赵听澜?!怎么会是他?! 这不张良最是袒护偏爱的臭小子吗? 赵听澜走到彭越面前站定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看着他被烟火熏黑的脸和还在发抖的手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 “彭越兄?好久不见。” “你这是.....刚睡醒?” “......”彭越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 他能说什么? 说你打我?人家确实打他了。 说你偷袭?人家从河对岸开炮,光明正大,算哪门子偷袭? 说你不讲武德?打仗TMD讲什么武德? 赵听澜见他默然不语,也不多在意,自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,笑意盈盈: “彭越兄,前几日我已修书相告,三日后睢水渡口,把酒言欢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