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尤其看到桌子上堆放的火柴盒,宋昭宁堆积在胸腔中的情感终于外泄出来。 “你......怎么能干这个?! 景琛,你曾经是咱们军区最厉害的兵王!是全区各项训练的保持者,你的手,是能在一千五百米外命中目标的手,是能在三十秒内拆解最复杂装置的手...... 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用这样的手,来糊这几个火柴盒,换这点零钱? 你缺钱吗?我有, 我有啊……给,都给你......” 宋昭宁一把掏出兜里所有的钱,急切地塞进傅景琛手中。 她实在看不得傅景琛如此作贱自己。 他是傅景琛啊,整个军区最年轻的傅营长啊。 泪水终于决堤。 “对不起,我来晚了...... 我时刻都在牵挂着你,可我当时也受伤了,我的脸到现在还没好......” 宋昭宁蹲下,仰头让傅景琛看她脸上的伤。 她已经决定接傅景琛去市里治疗,哪怕穷其一生,她也不会放弃的。 所以,她不会再藏着掖着,她大方让傅景琛看她脸上的伤疤。 傅景琛因此才看到宋昭宁左脸上的伤疤,他眸里闪过一抹伤感,但转瞬便释怀。 “宋连长,你我参军那日便知会有这么一天,比起我们那些战死的战友,我们已是幸运......” 或许是他坐着说话不嫌腰疼吧。 念念没来的那两个月,他内心也曾无数次煎熬过,躺在床上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吃喝拉撒全部要仰仗他人,当大小便弄得一身,老傅家对他拳脚相加时,他也想过自我了断...... 那时的他想着还不如和他那些死去的战友一样轰轰烈烈死去...... 他深吸一口气,将腿上的钱放到宋昭宁手中,轻轻推开了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