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顾念见傅母被打得再不敢吱一声,才停下来,戏谑开口道:“哎呦喂,田小草!你最喜爱的二儿媳妇为这些人出头呢,她命令我赶紧停下为他们医治,你说她这是什么思想?是不是该好好查一查?” 傅母一边捂胸,一边骂道顾子君:“顾子君,你又出什么幺蛾子?好日子过够了是吧?” 这个年代这个话题非常严峻,顾子君赶紧道:“我能有什么问题,不是大队长和副队长让喊来的你,给他们医治的吗?” 她特意站在那些人面前,以方便他们能够记住她这张脸。 可惜那些人此刻都是一脸焦急,并没有人看她。 顾纾容红了眼眶:“求求你们,赶紧让顾大夫给我丈夫医治吧!” 牛棚的其他人也道:“各位父老乡亲,我们虽然都是下/放的人,但组织只是让我们改/造来的,是允许我们就医的,再者,霍屹川今天也是为了救你们大队长和副队长而受的伤啊,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们于心何忍啊......” 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今天若霍屹川得不到救治,下一个得不到救治的人就有可能会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。 唇亡齿寒的道理,他们没得不懂的。 顾念神色坦然望向大队长和副队长二人:“治还是不治?” 大队长和副队长对视一眼,便点了头:“治!” 顾念道:“老公,你先将患者背回去,用干净的水清洗伤口,我说几句话就过去。” 她方才已经查看了霍屹川的腿,只是看着严重,其实并未伤筋动骨,所以她才没着急。 再者,本来就是傅景琛的计谋,又怎么可能会让霍屹川真的受伤。 此次批判大会暂告一段落。 其他人也都暗暗长吁一口气,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度过,他们默默帮着一起抬霍屹川。 大队长问:“顾大夫, 你要说啥?” 顾念目光坦然:“既然田小草提到了之前的事,那我正好趁着大家伙都在,将此事说清楚。” 傅母暗暗撇嘴,矫情的厉害。 顾念冷笑一声才道:“大家都知道因着老傅家从前虐待我丈夫,所以,我们和老傅家的关系非常不好,可谓是水火不容,上次我并不是为那些人出头,而是我看不惯田小草耀武扬威,她也是被罚去堤坝干活的人,凭什么她能吆五喝六、拿着鸡毛当令箭,同工不同活,她不干活反而乐得清闲,我自是看不过去,当时我已第一时刻向沈队长报告此事,沈队长表示并不知情,全是田小草个人行为,他知道后就立刻制止了田小草的恶行,咱们可以去找沈队长对质。” 这个年代这种问题相当严峻,顾念自是要说清楚。 她倒还好,但傅景琛的身份是军人,日后涉及到升职、评级,政审环节极其严格。 若是让人误以为他的家属思想觉悟低,甚至公然包庇落后分子、对抗集体劳动纪律,那影响的可不只是她一个人的名声。 大队长和副队长等人当然相信顾念的话,二人转头就对着傅母呵斥:“整天除了搬弄是非,你还会啥?以后不许你再参加此类大会!” 顾念点头:“行,既然你们相信我,那就是田小草污蔑我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