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扔掉兵器,有人跪地求饶,有人往巷子里钻,又被幽影卫堵回来。 三千人,被一百人追着跑。 城头上那个发笑的将领,此刻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 他抬起头,看到血屠从他身边走过。 从头到尾,血屠没有看他一眼。 他只是一个挡路的。 被清除,就不值得再看了。 第二座城。 第三座城。 第四座城。 消息传得比刀快。 第五座城的城头上,守军已经不是在笑了。 他们在发抖。 有人远远看到那一小队黑点出现在地平线上,就开始往城下跑。 将领砍了两个逃兵,才稳住阵脚。 “只有一百人!”他喊道,“我们有五千人!一百人有什么好怕的!” 但他的手也在抖。 那一百人走近了。 还是玄黑色的甲胄,还是沉默的行军,但更像地狱来的恶鬼。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时刻,像是同一个人。 甲胄上沾着血,已经干涸成暗红色,他们没有擦。 城头上的守军看清了那些甲胄。 不是新的,是旧的。 不是沾了灰,是浸了血。 暗红色的、一层叠一层的、洗不掉的血。 “那是……血?”有人喃喃道。 没有人回答。 但所有人都知道答案。 箭雨射下去。 盾牌手举盾,箭矢叮叮当当弹开。 弓箭手反击,城头上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。 血屠举刀,铁链断裂,城门倒下。 五千人,溃败得比三千人还快。 第七座城。 城头上已经没有笑声了。 没有嘲笑,没有轻蔑,只有沉默。 死一般的沉默。 守军站在城头上,握兵器的手在抖。 他们看着那一百个黑点从地平线上出现,看着他们走近,看着他们停在城下。 有人跪了。 在血屠举刀之前,就跪下了。 但血屠没有停。 刀光闪过,铁链断裂,城门倒下。 幽影卫涌入城内,所过之处,没有抵抗。 第十座城。 城头上空无一人。 城门大开。 城主跪在城门口,捧着印信,头磕在地上。 “降,” 他的声音在抖,“我们降。” 血屠从他身边走过,没有停。 第十三座城。 第二十六座城。 一行行小字浮现在画面角落—— 【昭圣五年夏,破西域七城。】 【昭圣五年秋,破西域十三城。】 【昭圣五年冬,破西域二十六城。】 【昭圣六年春,兵临西域王城】 王城的城头上,站着三十六国的联军。数万人。 他们看着远处那一小队黑影从地平线上出现,看着他们走近,看着他们停在城下。 数万人,面对一百人。 没有人笑。 没有人说话。 只有风吹过旗帜的声音。 城下,一百人列阵。 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居中,弓箭手在后。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时刻,像一个人。 甲胄上的血已经干成了黑色,厚厚的一层,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。 没有旗帜,没有号角,只有沉默。 城头上的联军将领看着那一百人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他们不是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