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嬴曦看着书籍封面上的名字,心中也是一震。 她没有急着翻开,而是抬头看向那副盔甲和那柄剑。 洞穴里没有棺椁。 在修仙存在的前提下,什么最合理?以身祭剑。 弹幕瞬间炸了: 【以身祭剑?!他把自己的命,铸进了剑里?】 【所以,这就是血屠昭圣二十年就病逝的原因?】 【他还那么年轻,五十岁都不到吧?】 【不是病逝。是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。】 【或许,从他西出的那一刻,就没想过自己还能活多久。】 【他把自己的命,和那百万人命,一起铸成了这柄剑。】 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】 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】 【血屠将军,走好。】 一条接一条,密密麻麻,铺满了整个天幕。 大秦各地,无数人盯着那行字,沉默不语。 咸阳宫偏殿里,嬴政靠在躺椅上,手指停在扶手上。 他想起血屠,想起那个百人破城、千里无人的将军。 他以为他是病死的,现在他知道了。 不是,是他自己选的,他把自己的命,铸进了那柄剑里。 扶苏坐在旁边,端着茶碗,茶已经凉了,他没有喝。 他想起那个短片里的背影,一个人坐在废墟上,望着西方。 那时候他不懂,现在他懂了。 他在告别。和这个世界告别。 军营里,项羽握紧了长戟,指节发白。 樊哙蹲在旁边,嘴张着,忘了合上。 韩信闭上了眼。 他在想,血屠那百人破城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什么。 不是功名,不是封赏。是开路。是给那个人开路。 扶苏府里,嬴昭宁窝在床上,盯着那四个字,眼睛亮亮的。 她想起那个短片,想起那句“陛下,臣先去开路。等您来时,路就好走了”。 那不是遗言,是承诺。她做到了。 她把命都搭进去了。 嬴昭宁弯了弯嘴角,没有哭。但被子下面的小手,攥得紧紧的。 ………… 嬴曦深吸一口气,将手放在书籍上,轻轻翻开。 镜头对准书页,她开始念。 声音不高,但很稳,一字一句,像在念一封很久以前寄出的信。 “陛下命臣作传。臣本粗人,不谙文墨。然君命不可违,勉力为之。” “臣之一生,有何可述?自幼流离,奔波于乱世。幸始皇一统天下,臣方得安身。本无大志,唯愿娶妻生子,平淡终老。” 弹幕开始刷: 【他本来只想平淡过一辈子。】 【乱世里的人,最大的愿望就是活着。】 【可他没活成。他被逼成了血屠。】 嬴曦继续念: “始皇三十五,臣得罪富商,家破人亡,身陷囹圄,将问斩。幸得友人相救,落草为寇。” “为报灭门之仇,苦练武艺。不意天生膂力,习武半月,已能以一敌五。” 弹幕又开始刷: 【半月就能以一敌五?这是天赋!】 【不是天赋,是仇恨。仇恨让人变强。】 【可他后来不是为了仇恨活着。他是为了报恩。】 嬴曦的声音没有停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