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热兰遮城废墟,浓烟未散。 总督府外的广场上,正在上演一出极其抽象的画面。 玩家【一拳一个嘤嘤怪】手里攥着把借来的皮尺,身旁立着个刚从马车上拆下来的木轮子。 几个红毛荷兰战俘被绳子拴成一串,跪在烂泥里直打摆子。 “站直了!说你呢,黄毛,把腰挺起来!” 【一拳一个嘤嘤怪】一脚踹在荷兰火枪手屁股上。火枪手惊恐地绷直身体。 玩家拿起皮尺,在火枪手头顶和马车轮子之间比划了一下。 “超标十公分,严重辱明了。”他面无表情地报数。 “带走。” 话音刚落,旁边两个端着工兵铲的玩家眼冒绿光扑上来。 手起铲落,精准枭首。 “下一个!” “等等!我是大不列颠男爵!我有外交豁免权!你们……” 一个穿丝绸衬衣的洋人军官疯狂乱扭。 “卡什么外交BUG呢?” 玩家翻了个白眼。 “超标半米,拉去当肥料。” 咔嚓。 这群玩家严格执行着秦楚“高于车轮者斩”的最高指令。 没有怜悯,没有废话,主打一个物理超度。 傲慢的殖民者被这种毫无逻辑的机械式屠杀彻底吓疯。 负责警戒的大明本土水师士兵看直了眼。 他们对“天兵”的服从性和残暴度,有了震碎三观的全新认知。 …… 城外中军大帐。 郑成功坐在帅案后直捏眉心。施琅等一众本土老将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提督,红毛鬼虽灭,但这破岛真留不得。”施琅抱拳叫苦。 “此地孤悬海外,全是瘴气。” “大军常驻,光是吃喝拉撒,都能把福建水师的家底掏空。” 几个副将纷纷点头附和。 “依末将看,不如搜刮完财物,把汉民全迁回福建。 烧了红夷堡垒,留个百户所意思一下得了。” 郑成功没吭声。 他有开疆拓土的野心。 但看看帐外那片烂泥滩,后勤确实是个无底洞。 大明历来就没有在海外扎根的祖制。 “取笔墨。”郑成功长叹一声,准备拟定《平大员撤军疏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