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千里之外,科尔沁腹地,狼烟要塞。 北风卷着黄沙抽打在土墙上,发出呜呜的怪啸。 察哈尔首领阿布奈与科尔沁降将巴根站在校场边缘,神色紧绷。 昨天【草原赵子龙】下了通知,说今天会有上万“天兵”大军降临,接管这片草原。 巴根心里很不服气。 他降了大明,那是畏惧南朝那种能在几百步外就把人脑袋轰烂的火器。 那是对“妖术”的恐惧,而不是对勇士的敬畏。 在他看来,南朝人就是一群只会躲在战壕里放冷枪的懦夫。 要说在这片苍茫草原上骑马砍杀、弯弓射雕,这群汉人连给蒙古勇士提鞋都不配。 哪怕给他们最好的战马,这群两条腿走路的绵羊,上了马背估计连缰绳都攥不稳。 到时候别尿湿了裤裆,弄脏了珍贵的马鞍。 就在这时,校场中央,巨大的传送阵猛然爆发出冲天蓝光。 “来了!”阿布奈低呼一声。 光芒散去,一万人凭空出现。 巴根满怀敬畏的目光在看清这群人的瞬间,直接僵住。 没有精良的铁甲,没有整齐的队列,甚至没有一把像样的兵器。 这群人清一色穿着白背心、大裤衩。 脚下趿拉着草鞋,有的甚至光着脚板踩在草原上。 虽然一个个体格倒是一个赛一个的魁梧, 那白背心下的肌肉块像花岗岩一样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, 甚至有人胳膊比巴根的大腿还粗,但这造型…… 未免也太寒碜了! 这群人落地后根本不列队,彻底散开,像逛菜市场一样。 一个满脸横肉的玩家抓起一把夹杂着干马粪的黄土, 塞进嘴里咂摸了两下,然后“呸”“呸”“呸”吐掉,转头冲同伴喊道: “老三!这地界的草场不行啊!盐碱度偏高,口感发涩,这草养出来的羊膻味肯定重!这游戏的味觉系统真绝了,连马粪味都还原得这么有层次感!” 旁边一个光头玩家脱下草鞋,抠着脚丫子环视四周连绵的草甸,一脸怀念: “哎呀妈呀,这地儿看着咋这么眼熟呢?这不跟我家呼伦贝尔那个牧场后山那片地一模一样吗?诶?怎么没见我家的羊?” 喧哗、散漫、毫无纪律。 巴根实在没忍住。他转过头,用蒙语对着身边的亲兵大声嗤笑: “这就是南朝的精锐?就这群连马镫都没见过的泥腿子也敢来草原?” “别说打仗,我打赌他们一上了马背,保准连脖子都会摔断!” “那个靠山王是疯了吗?派这群乞丐来送死?” 亲兵们互相对视一眼,爆发出肆无忌惮的哄笑。 在土著游牧民族眼里,骑术是长生天赐予的礼物。 是刻在骨子里的荣耀,容不得半点亵渎。 笑声未落,玩家人群中,一个ID顶着【雄鹰三条腿】的魁梧壮汉停下了伸懒腰的动作。 他身高近两米,膀大腰圆,留着一头极具狂野气息的短茬,像一座铁塔般转过身。 他在现实中可是那达慕大会连续三届的摔跤与赛马双料冠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