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冲出毒雾圈吸入第一口新鲜空气时,冷空气像小刀子似的割进肺叶。 但他们不在乎。 哪怕肺被割碎,也比在黄绿毒气里被辣得眼泪直流、连肺都要咳出来强。 “活下来了……” 列兵瓦夏连滚带爬地瘫倒在谷口外的雪地上,咳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。 他哆哆嗦嗦摸出怀里揣的那张传单,指尖反复摩挲着“猪肉炖粉条”那几个字。 他只觉得刚才吸入的毒雾都没那么难熬了, 要是能活着投降,说不定真能吃上一口热乎的。 三千名先锋兵和他一样,瘫在雪地上大口喘息。 有的人劫后余生甚至流下了眼泪。 就在他们刚放松神经时。 脚底突然传来细密的咔哒声。 伊万刚纵马冲出毒雾,浑身便是一僵。 “卧……” “轰!轰!轰!轰!!!” 连环的闷响在平原上接连炸开。 火光不刺眼,威力也小得可怜,连个人都炸不飞。 但漫天落下的东西,却成了俄军的噩梦。 那不是弹片,而是无数枚在化粪池里泡了半个月的生锈铁钉、碎陶片和破瓷渣。 这些零碎玩意儿在微型炸药的推力下,扎穿了俄军早就磨薄的鞋底。 “啊啊啊啊啊啊!!!” 惨叫声在零下四十度的旷野上爆发。 瓦夏嗷的一声惨叫,铁钉直接扎穿了厚靴底。 粪水的灼烧感顺着脚底板往上窜,他抱着脚在雪地里打滚,怀里的传单都掉在了雪地上。 生锈铁钉扎穿脚掌,加上粪水细菌感染伤口引发的灼烧感, 让这群刚从毒雾里逃出来的先锋彻底崩溃。 三千人抱着流血的脚丫子在雪地里疯狂翻滚。 后方刚赶到毒雾边缘的主力大军,隔着那道黄绿高墙听着前方的惨嚎,齐刷刷停住了脚步。 几十万人死寂无声,没人敢往前挪动半寸。 就在这时,风向骤转。 两侧高耸的雪坡上,突兀地炸响了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版《好运来》。 “好运来祝你好运来!好运带来了喜和爱……” 伴随着BGM,“嗷嗷嗷”的怪叫声响彻云霄。 上千名光着膀子、只穿大花裤衩的玩家,踩着自制滑雪板从陡峭的雪坡上俯冲而下。 领头的【雄鹰三条腿】戴着护目镜,腰间别着六个超大号空麻袋,双眼发绿。 他手里没拿武器,只捏着一把裁缝用的剪刀。 “不准杀人!都不准给老子杀人!听到没有!” 他一边滑铲一边按着耳麦狂吼。 “死了就成尸体了,装备爆率会打折!活生生扒下来的装备是满耐久!” “而且活人还能绑回去领大明重工的劳工赏金!一鱼两吃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