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时间,后院炸了锅。 这群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工匠,此刻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,甚至有人直接在地上用煤渣画起了图。 孙冉退到一旁,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,嘴上笑个不停。 这就是大明的工匠。 他们不缺智慧,缺的只是一个捅破窗户纸的人,和一个把他们当人看的机会。 “老张。”孙冉轻声道。 “哎,大人。”老张赶紧凑过来。 “去,给大伙儿备饭。要有肉,管够。”孙冉看着那群可爱的人,“以后这工部大营,就是咱们的战场。” …… 时光如白驹过隙,转眼便是一月有余。 这一个月,朝堂上的气氛却变得有些诡异。 那个曾经在大殿上摔杯谏言、在东昌府抗旨救灾的“刺头”孙家,突然转性了。 每天上朝,孙冉就跟个泥塑菩萨一样,站在工部尚书木白的身后,眼观鼻,鼻观心。 皇上问话,他就回一句“臣附议”;百官争论,他就低头数地上的金砖。 就连那个原本该属于他的扬州知府,被刘伯温的弟子杨宪顶了去,他也没吭一声。 甚至在杨宪离京赴任,满朝文武皆去送行时,孙冉也只是托人送去了一颗…麦穗? 寓意不明,让人摸不着头脑。 只有孙冉自己知道,杨宪耐不住性子太想进步了。 现在越不懂得收敛,将来死得会越惨。 孙冉在等。 等那个“大铁肺”发出第一声啼哭,那才是真正能震碎这朝堂旧梦的惊雷。 …… 坤宁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