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木白挂在柱子上,嘴角抽搐,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三个大字:你说呢? 当初逼着工部三天造五百架犁,后来又要造火车。在工部这帮人眼里,孙冉那是真会要命的主儿。 “下来吧,挂着像什么话,当腊肉呢?” 孙冉摆摆手,大步走进院子。 木白这才手忙脚乱地爬下来,一边擦汗一边凑到孙冉跟前,脸上堆起讨好的笑:“孙大人,您这趟扬州之行,可是威震天下啊!下官在京城都听说了,那地头蛇……” “少拍马屁。” 孙冉打断了他,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巨大的零件,“那条‘铁龙’,怎么样了?” 一提到正事,木白立马挺直了腰杆,脸上的黑灰都掩盖不住那一抹自豪。 “回大人!这么久以来,工部上下那是日夜颠倒,埋头苦干!那气缸已经造出来了,飞轮也……” “说人话。”孙冉瞥了他一眼。 木白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,缩了缩脖子,干笑道:“还……还差一点。主要是那轮子和连杆的咬合,总是不顺畅,一跑起来就咔咔响,容易崩断。” 孙冉点点头,也没发火。 蒸汽火车这玩意儿,那是工业革命的集大成者,要是真能在大明朝短时间内手搓出来,那才叫见鬼了。 “不急,慢慢磨。”孙冉走到一张木案前,随手拿起一块木炭。 “这次回来,火车先放放。我有急用,需要你们先弄个小玩意儿。” 木白一听“小玩意儿”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。只要不是那种几吨重的铁疙瘩,啥都好说。 “大人您吩咐!只要工部有的,您尽管用!” “叫那几个大匠过来。” 片刻后,七八个工部顶尖的老师傅围拢过来。他们看着孙冉,眼里既有敬畏,也有狂热。毕竟,跟着这位爷,那是真能学到“神技”。 孙冉在木案上铺开一张草纸,手中的木炭飞快地勾勒起来。 线条简单,结构也不复杂。 一个巨大的滚筒,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倒刺。滚筒连接着皮带轮,皮带轮另一端连着蒸汽机的飞轮。 “这叫蒸汽脱粒机。” 孙冉一边画一边解释,言简意赅:“原理就三点。” “第一,蒸汽气筒出劲,带动皮带轮转。” “第二,滚筒上这些倒刺,高速旋转起来,把麦穗放进去,麦粒就能被打下来,麦秸从后面排出去。” “第三,架子要稳,能扛住这股震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