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就是你的镇压?”毛骧冷笑,“连我的衣角都摸不到,你拿什么镇?拿嘴吗?” 秦少“呸”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。他浑身上下全是土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看着狼狈,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。 “再来!” 秦少低吼一声,反手拔出怀里的短刀。 刀光一闪,直取毛骧下盘。 这跟老陌的招式竟如此相像,阴狠,刁钻,不讲武德。 毛骧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直到刀锋距离他的膝盖只有三寸时,他才微微侧身,手中的柳枝看似随意地一抽。 “啪!” 柳枝精准地抽在秦少的手腕麻筋上。 秦少手一抖,短刀差点脱手,但他硬是咬着牙,借着这股劲力,身形诡异地一扭,竟然在半空中变招,刀锋划向毛骧的咽喉。 这一变,有点意思了。 毛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这小子,是块练武的料,更重要的是,他那种不要命的打法,跟老陌太像了。 可毛骧并不知道的是,他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是跟那对主仆学的…… “有点长进,但不多。” “砰!” 秦少再次倒在地上。 “起来。”毛骧面无表情,“什么时候能削断我手里的柳枝,什么时候算你入门。” 秦少躺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看着头顶刺眼的太阳,咧嘴笑了。 “妈的……这锦衣卫……真强啊。” …… 一日后。 孙冉正趴在公案上打盹,突然感觉有人在晃他的胳膊。 “大人!大人醒醒!” 孙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看见衙役一脸喜色:“怎么了?杨宪越狱了?” “呸呸呸!大人您说什么呢!”衙役急得直跺脚,“是秦家那边来人了!说那个老张……醒了!” “老张?!” 孙冉猛地坐直了身子,睡意瞬间不翼而飞。他立马喊道:“备马!快备马!” 两个时辰的路,孙冉硬是跑出了八百里加急的气势。 冲进秦家别院的时候,孙冉的官袍都被汗浸透了。 一进屋,就看见老张靠在床头,手里端着碗稀粥,正呲溜呲溜地喝着。虽然脸色还是不好,但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,已经有了活气。 看见孙知府进来,老张把碗一放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大黄牙。 “哟,孙大人,您这火急火燎的,是来给我收尸的?” 这一声调侃,听在孙冉耳朵里,简直比天籁还动听。 孙冉站在门口,扶着门框喘匀了气,那颗悬了几天的心,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。 “收尸?”孙冉大步走过去,没好气地骂道,“你想得美!你要是死了,我上哪找不要钱的仆人去?我那马要是饿瘦了,唯你是问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