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就是大明的底层。 “大人……”翠芬嫂子看着孙冉阴沉的脸色,不知道说些什么。 “嫂子。”孙冉转过身,脸上的阴霾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副温和的神色,“你不能跟着我们。接下来的路太危险。” 他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,塞进翠芬手里。 “去工部大营,找一个叫木白的人。你就说是孙疯子让你去的,叫他来帮忙。” “那……那你们呢?”翠芬紧紧攥着银子。 “我们?”孙冉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老张,还有怀里鼓鼓囊囊揣着一块石头的 老汉。 孙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“我们去李家。去讲讲道理。” …… 金陵城东,李府。 朱漆大门,高墙深院。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,张牙舞爪地俯视着过往的行人。 这里离西山煤窑不过二十里地,却像是两个世界。 一边是人间炼狱,一边是富贵温柔乡。 孙冉带着老张和老汉,站在了李府大门前。 老汉浑身都在发抖,他下意识地捂住了怀里那块在路上捡的尖锐石头。 “站住!” 门口的家丁斜着眼,手里提着哨棒,“干什么的?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要饭去别处,别在这儿脏了地儿!” 孙冉连眼皮都没抬,脚下步子不停,径直往台阶上走。 “聋了是吧?!”家丁大怒,手中哨棒带着风声就朝孙冉肩膀砸来,“找死!” 砰! 一声闷响。 哨棒没落在孙冉身上,而是被人硬生生接住了。 老张用钝刀抵着哨棒的一头,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,露出一丝狰狞的笑。 “在监察御史面前动武?”老张手腕一弯,一股蛮力涌出。 咔嚓! 坚硬的哨棒竟被硬生生砍断! 那家丁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脖子一凉。一把生锈的、带着缺口的钝刀,已经贴在了他的大动脉上。 那刀虽然钝,但那股子铁锈味,却是实打实的。 “滚。”老张吐出一个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