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达陷入沉思:“勘察地形……这活儿不好干。漠北苦寒,元人游骑神出鬼没。这带队的人,得武能杀敌,文能绘图,还得命硬。” 话音刚落,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 “臣,锦衣卫指挥使毛骧,求见陛下!” 朱元璋和徐达对视一眼,齐刷刷看向门口。 毛骧身穿飞鱼服,腰跨绣春刀,本是来汇报金陵地头蛇被镇压的后续,结果一进殿,就发现两尊大佛正用一种“看猎物”的眼神盯着他。 场面一时间陷入死寂。 朱元璋率先反应过来,呵呵一笑:“你看看,这不是巧了吗?” 徐达也咧开大嘴,笑着: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,毛指挥使,身体可还好?” 毛骧挠了挠头,心里有些发毛:“敢问魏国公、陛下,所说何事?” 朱元璋挥了挥手,把毛骧叫到跟前:“毛骧啊,咱这正缺个能深入大漠、命硬如铁的人去勘察地形呢,你就撞进来了。” 毛骧心领神会,当即单膝下跪,甲片碰撞声清脆悦耳:“臣,定不辱使命!” “哎,等会儿。”徐达摸着胡子开口,“这事儿,光有你这杀人的武将可不行。漠北地形复杂,还得有个心细、懂算筹、能记账的文官跟着。可刘伯温现在称病不出……” 三人同时抬头。 眼神中的迷茫瞬间被一股名为“孙家”的光芒驱散。 毛骧:“是个文官,还要有头脑,那就是……” 朱元璋:“不怕困难,善于观察,那就是……” 徐达:“头脑灵活,敢于挑战,关键是命硬得连阎王都嫌弃,那就是……” 三人异口同声,声震屋瓦:“孙家!” …… 工部大营,后院。 孙冉正四仰八叉地靠在躺椅上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陈茶。 老张蹲在旁边,正用一块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磨刀石,磨着那把生锈的钝刀。 “阿嚏!” 孙冉猛地打了个喷嚏,手里的茶水溅了一身。 “阿嚏!阿嚏!” 连着三个,震得躺椅咯吱响。 老张斜眼瞅着他,调侃道:“大人,俺说啥来着?这金陵的秋风毒着呢,您这身子骨,怕是变虚了吧?” “滚蛋。”孙冉揉了揉鼻子,眼神疑惑,“肯定又是哪个老混蛋在背后算计我。” 下一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