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清晨,张皓的《太平防疫七要》开始在军中推行。 但推进得并不顺利。 “什么?让我们搬出营房?” 一个生病的士兵瞪大眼睛,满脸不解。 “我们又不是罪犯,凭什么要被隔离?” “还有这个,不让人畜同居?我的战马怎么办?” 另一个士兵抱着自己的马,死活不肯松手。 “这马跟了我三年了,比兄弟还亲!” 负责执行的渠帅们也头疼不已。 这些要求太奇怪了,完全违背常理。 更要命的是,士兵们本来就因为疫病人心惶惶,现在又要执行这些“奇怪”的命令,抵触情绪更大。 “大贤良师是不是糊涂了?” 有人开始私下议论,“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,听起来像是在整治我们,哪里是治病嘛!” “会不会是大贤良师的神术失效了,所以才想出这些折腾人的法子?” 流言蜚语四起,军心开始动摇。 张皓听到汇报,急得直冒冷汗。 他知道,如果不能尽快展示“神迹”,指不定还会出现什么流言。 “传令!” 他咬咬牙,做出决定,“午时三刻,全军集合!贫道要亲自前往疫病营显圣!” 午时三刻,军营再次沸腾。 数万士兵聚集在新建的疫病营周围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期待和忧虑。 疫病营设在军营东侧,按照张皓的要求,用简陋的竹篱笆围成一圈。 里面住着数千名病患,个个面黄肌瘦,病恹恹地躺在草席上。 刚到营门口,就听到里面传来争执声。 “你这女子,胡言乱语什么?” “什么叫这些草药没用?这可是祖传秘方!” 张皓好奇地走进去,看到一个身穿素色长裙的年轻女子,正在和几个负责照料病患的士兵争论。 女子约莫二十出头,容貌清丽,眉宇间透着一股倔强。 她手中拿着药箱,正在给一个重病的士兵诊脉。 “这位兄弟明明是伤寒重症,你们却给他喝降火的凉茶,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” 女子的声音清脆而坚定,“应该用麻黄汤发汗解表,再配合清热解毒的方子。” “你懂什么?” 一个士兵不耐烦地摆手,“我们这可不是什么凉茶!这是大贤良师亲自加持过的符水,比什么草药都灵验!” “符水?” 女子皱起眉头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“病由内生,需要对症下药,哪有什么符水能包治百病的道理?” 张皓站在不远处,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。 这女子面容清秀,举止端庄,难道还是个女大夫?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年代,这样的人才可是稀罕货啊! “你是何人?”张皓开口问道。 女子抬头看向张皓,当看到他身上的道袍和那副“仙风道骨”的模样时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 “民女白芷,见过这位.....道长。” 她勉强行了个礼,但语气明显冷淡。 “白姑娘医术精湛,让贫道佩服。” 张皓微微一笑,“不过贫道有些疑惑,姑娘看起来不像难民,为何会出现在我黄巾军中?” 白芷咬了咬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