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主公,可任命袁泰为征讨大军之先锋。” 袁绍的身体猛地一震,双眼瞬间亮起骇人的光芒! 逢纪仿佛没有看到主公的失态,自顾自地往下说。 “您亲自去请,言明此乃您上任第一战,亦是为父报仇雪恨第一战。袁泰公身为长辈,德高望重,这剿匪首功,理应由他来取。此为敬他。” “此战若胜,功劳是他的,主公您只取‘为父报仇’之名,此为全您孝道。” “此战若败,他损兵折将,麾下那些不稳的因素,正好借甄家这块磨刀石,消耗殆尽。到那时,一个战败的、失去了羽翼的老人,还能有什么威胁?” “一战过后,活下来的,自然就听话了。” “而无论胜败,主公都可派心腹之人为监军,名为协助,实为掌控。战后,大军的兵权,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主公手中。” 一番话,如同一把冰冷的手术刀,将人心、利益、权谋剖析得淋漓尽致。 没有一句废话,没有一丝感情。 只有最赤裸、最高效的算计。 死寂。 良久的死寂之后。 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 袁绍再也压抑不住,抚掌大笑起来,笑声中充满了快意与欣赏。 “妙!妙计!” “元图之才,胜过十万甲兵!” 他站起身,在厅中来回踱步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勃发的野心。 “就依元图之言!” 他当机立断,立刻换上了一副悲恸与谦恭的面孔,亲自前往袁泰的府邸。 过程,比想象中还要顺利。 袁泰那个老家伙,本就对袁绍一个晚辈抢了自己的风头心怀不满,更对甄家这种商贾出身的“暴发户”更是鄙夷到了骨子里。 在他看来,自己身为袁氏长辈,统率大军去攻打一个商贾的坞堡,简直是手到擒来,杀鸡用牛刀。 如今,袁绍亲自登门,姿态放得极低,将“剿匪首功”这顶高帽子恭恭敬敬地送上。 袁泰几乎没有犹豫,便欣然领命,还拍着胸脯保证,一月之内,必将甄氏满门的人头,提到袁绍面前。 看着袁泰那副志得意满、仿佛已经大功告成的模样,袁绍心中冷笑,嘴上却愈发恭敬,当场便任命自己的心腹大将淳于琼为监军,名为协助,实为监视与催命。 一切,都在逢纪的剧本中,完美上演。 然而,就在袁绍送走袁泰,返回州牧府,准备与逢纪商议下一步细节时。 一名亲卫匆匆来报。 “主公,府外有一人求见,自称西凉信吏,说有故人之物,必须亲手交到主公手上。” “西凉信吏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