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邺城,州牧府,议事大厅。 一夜的暴雨与杀戮已经过去,但天空依旧阴沉,仿佛在为这座刚刚更换了主人的城市默哀。 大厅之内,更是气氛凝重,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冀州各郡县还能喘气的官吏、城中有名望的士族代表,以及部分被“请”来的军中将校,近百人齐聚一堂。 他们神色各异,或惊惧,或疑惑,或麻木,目光全都汇聚在主座之上。 那里,袁基身着一袭素白孝服,面容憔悴,眼中布满血丝,仿佛一夜未眠。 “诸位。” 袁基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悲痛。 “家门不幸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 话音刚落,堂下便有一名与袁氏沾亲的将校按捺不住,霍然起身,厉声质问: “袁基!你还有脸说家门不幸?!” “你勾结黄巾反贼,夜袭邺城,杀害你血亲袁绍!如今竟还敢坐在这里,惺惺作态!” 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。 “是啊!我等昨夜亲眼所见,杀进城来的,分明是黄巾的黑甲军!” “袁基公子,你竟敢戕害手足?!” “本初公虽死,但他麾下大军尚在!你如此倒行逆施,就不怕天谴吗!” 质疑声、怒骂声此起彼伏。 袁基面对群情激奋,脸上却不见丝毫慌乱,反而流露出一抹彻骨的悲凉与讥讽。 “手足?” 他惨然一笑,笑声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 “他袁本初,也配称我的手足?!” “他就是一个勾结反贼,弑父篡位,构陷族老,猪狗不如的畜生!” “你胡说!”那名将校气得满脸通红,“本初公乃天子亲封的冀州牧,仁孝之名满天下,岂容你这般污蔑!” “污蔑?” 袁基冷笑一声,轻轻拍了拍手。 大厅侧门打开,一名身材高大、面容坚毅,身着甲胄的将领大步走了进来。 他一出现,厅内瞬间安静了许多。 不少人都认得他,那张脸,曾出现在无数通缉黄巾贼首的官府文告上。 黄巾渠帅,褚燕! “这位将军,名叫褚燕,想必在座的诸位,多少有所耳闻。”袁基的声音冰冷。 “大家一定很好奇,他一个黄巾贼首,为何会出现在这里。” “不如,就让他自己来说说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