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件,比一件更让他心惊。 尤其是第二件。 延寿十年…… 永生…… 张让捏着茶杯的手,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了一下。 他虽然权倾朝野,被天子呼为“阿父”,但终究是个血肉之躯,是个去势之人,是个在世人眼中不完整的怪物。 他比任何人都怕死。 也比任何人都渴望,能长久地享受这份滔天的权势。 张角……竟然有这等逆天改命的手段? 就在张让心神剧震,脑中飞速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情报时。 “义父!义父!不好了!” 一名亲信宦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血色尽失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。 “砰!” 张让将茶杯重重地拍在桌上,茶水四溅。 “慌慌张张!成何体统!”他厉声呵斥,眼中满是戾气。 那小宦官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带着哭腔喊道:“义父!出大事了!皇子……皇子殿下他……” “殿下他怎么了?!”张让心中猛地一沉,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。 “殿下……薨了!” “就在刚才,史道长府邸遭刺客血洗,上下无一活口!皇子殿下的头颅……头颅被贼人割去,不知所踪!” 轰! 这几句话,如同一道九天惊雷,在张让的脑中轰然炸响! 他的大脑,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。 皇子……死了? 刘辩……死了?! 下一刻,无数的线索,像闪电般在他脑海中交织、碰撞、串联! 冀州传来的情报…… 杀汉帝子嗣者,延寿十年! 史阿的失踪…… 史阿那个病入膏肓,只剩一口气的弟弟…… 史阿前些日子暗中将他弟弟从洛阳接走…… 一切,都通了! 张让的瞳孔,骤然收缩成最危险的针尖! 史阿! 是史阿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 他拿了刘辩的头颅,去太行山找张角,给他弟弟换那十年阳寿去了! 一股被背叛的狂怒,瞬间冲上了张让的头顶,让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,都扭曲了起来。 但他毕竟是张让。 是那个在吃人的宫廷里,一步步爬到权力顶点的张让。 狂怒之后,是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恐惧。 史阿是他的人! 满朝文武,谁不知道史阿是他张让豢养的一条狗! 如今,这条狗,咬死了皇帝的儿子,未来的储君! 一旦此事暴露,他张让就算有一百张嘴,也说不清! 何皇后那个蠢女人,还有她那个屠夫哥哥何进,绝对会像疯狗一样,借此机会把他撕成碎片! 不行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