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宏一把抓过丹药,迫不及待地塞进嘴里。 轰! 药力化开。 刘宏猛地睁大眼睛。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。 长期被酒色掏空的身体,就像干涸的河床突然注入了洪水。疲惫、无力、腰酸背痛……所有的不适在这一瞬间统统消失。 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清晰无比。 他感觉自己是一头刚刚苏醒的猛虎,能轻易撕碎一切猎物。 “哈哈哈哈!” 刘宏从龙榻上一跃而起,张开双臂,放声大笑。 “好!好!好!” 他连说三个好字,一把搂住身旁侍立的宫女,动作粗暴而有力。 跟之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 “赏!重重有赏!” 刘宏满脸通红,眼中布满血丝,那是一种病态的亢奋。 “封魏伯阳为太医令!阿父,你举荐有功,赏千金!” 张让跪在地上谢恩,嘴角挂着笑。 他知道,这是假象。 这药效越强,反噬就越狠。 但这正是他要的。 只有让皇帝处于这种极度亢奋、极度自信的状态下,他的计划才能成功。 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一名小黄门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跪地禀报:“陛下!左丰……左公公回来了!” “左丰?” 刘宏正在兴头上,闻言眉头一挑,“让他滚进来!朕倒要听听,袁基那个混账东西,到底回不回京!” 片刻后。 左丰几乎是爬进来的。 他衣衫褴褛,满脸尘土,一进殿就嚎啕大哭,那哭声凄厉得像是死了爹娘。 “陛下啊!奴婢……奴婢差点就见不到您了!” 刘宏眉头紧皱,药效让他变得极其暴躁,毫无耐心:“哭什么丧!袁基人呢?!” 左丰浑身一抖,抬起头,脸上全是鼻涕眼泪。 “陛下……袁基……袁基他不肯奉诏!” “他说……他说……” 左丰偷眼看了看刘宏,又看了看旁边的张让。 张让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 左丰把心一横,咬牙喊道:“他说陛下年老昏聩!听信谗言!不配为君!” “他还说……除非陛下杀了十常侍,向天下谢罪,否则……否则他就要提兵入洛阳,清君侧!” 轰! 这句话,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。 处于药效巅峰的刘宏,理智本就摇摇欲坠,此刻彻底炸了。 “放肆!!!” 刘宏一把推开怀里的宫女,抓起桌上的玉玺狠狠砸在地上。 玉石碎裂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。 “年老昏聩?!” “不配为君?!” “好一个袁基!好一个四世三公的袁家!” 刘宏双目赤红,胸口剧烈起伏,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殿内来回踱步。 “朕是大汉的天子!朕是这天下的主宰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