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丁原,一个并州穷乡僻壤出来的武夫,竟然真的有一天能掌控这帝都的防务! “奉先!” 丁原转头,看向身侧的一名年轻将领。 那将领身长九尺,面如冠玉,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,手持一杆方天画戟。 胯下一匹黑色的骏马,正烦躁地刨着蹄子。 正是吕布! 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目光扫过那高耸的城墙,眼中没有丁原那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激动,只有一种近乎野兽审视猎物的冷漠。 “义父。” 吕布的声音低沉,透着一股金属般的质感。 “这就是洛阳?” “看着……倒是挺有钱的。” 丁原并没有听出吕布语气中的异样,他兴奋地指着城门。 “何止是有钱!” “这是天下之中!是龙兴之地!” “奉先,咱们的好日子到了!” 正说着,城门大开。 并未见任何阻拦,反而有一队衣着华丽的仪仗队伍缓缓走出。 为首一人,身穿蟒袍,头戴高冠,面白无须,正是张让。 丁原一见张让,眼睛都直了。 他没想到,权倾朝野的张侯爷,竟然亲自出城相迎! 这是何等的荣耀! “快!下马!” 丁原慌忙勒住缰绳,动作大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 他一路小跑,冲到张让面前,二话不说,推金山倒玉柱,纳头便拜。 “末将丁原,拜见张侯爷!” “侯爷千岁!千千岁!” 这一跪,跪得结结实实,尘土飞扬。 身后,数千并州狼骑鸦雀无声。 吕布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。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。 那个在并州战场上还算有几分血性的丁刺史,此刻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老狗,恨不得去舔那太监的鞋底。 恶心。 吕布握着画戟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节发白。 张让笑眯眯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丁原,并没有立刻叫起。 他享受这种被武夫跪拜的感觉。 尤其是这种手握重兵的武夫。 “丁大人快快请起。” 过了好一会儿,张让才伸出一只手,虚扶了一下。 “陛下对丁大人可是寄予厚望啊。” “这洛阳城的安危,今后可就全仰仗丁大人了。” 丁原受宠若惊地爬起来,腰弯得像只煮熟的大虾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。 “侯爷折煞末将了!” “末将就是陛下和侯爷的一条狗!” “侯爷指哪,末将就咬哪!绝无二话!” 张让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这时,他的目光越过丁原,落在了后方那个依旧骑在马上的高大身影上。 吕布没有下马。 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,眼神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桀骜。 张让的眼睛眯了起来。 “这位是……” 丁原浑身一激灵,回头一看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 “逆子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