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是张让。” 张皓幽幽地说道。 “而他,是我太平道最虔诚的教众之一。” 轰! 这一句话,如同一道九天神雷,在丘力居的脑海中轰然炸响! 他的瞳孔,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! 张让……是太平道的人?! 那个权倾朝野的中常侍张让,是……是天尊的信徒?! 这怎么可能?! 朝廷跟太平道不是死敌么? 张皓看着他那副活见鬼的表情,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。 “你居然妄想杀了我太平道在人间的布道者,去跟我的信徒……讨要封赏?” “丘力居啊丘力居。” “你说,你是不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笑话?” 说完,张皓松开手,像是丢掉什么垃圾一样,任由丘力居的脑袋重新砸回地面。 他站起身,不再看地上的丘力居一眼,翻身上马。 整个过程,行云流水。 “赵云,史阿,我们走。” 他淡淡地说道。 “是,天尊!” 两人恭敬应诺,紧随其后。 一千骑兵,在数万乌桓大军的注视下,缓缓调转马头。 “记住。” 张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飘渺而威严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 “给你一个月的时间。” “向我太平道献上能让我满意的赎罪之礼。” “这是你,也是你乌桓一族,最后的机会。” 话音落下,他双腿一夹马腹,一骑当先,绝尘而去。 一千骑兵紧随其后,马蹄声滚滚,很快就消失在了草原的尽头。 直到那片烟尘彻底散尽,死寂的乌桓大营才仿佛恢复了一丝生气。 数万乌桓将士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依旧是化不开的惊恐与茫然。 而他们的首领,丘力居,还像一尊雕塑般,跪趴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良久。 良久。 “噗——” 丘力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 他没有去擦嘴角的血迹,只是瞪大了双眼,死死地盯着张皓离去的方向,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骇然与……明悟! 他想明白了! 他终于想明白了! 张让是太平道的人! 所以,前不久,张让的干儿子左丰才会千里迢迢地给冀州牧袁基送去八千多匹战马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