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洛阳城外,残阳如血。 吕布带着数千残兵,狼狈地奔向洛阳西门。 盔甲散乱。 甚至连那顶标志性的三叉束发紫金冠都歪在一边。 但他低垂的眼帘下,藏着的不是败军之将的惶恐。 而是一头即将噬人的恶虎,在收起獠牙前的最后一次隐忍。 城楼上。 丁原和张让早已等候多时。 看着下方灰头土脸的吕布,丁原的脸色黑得像锅底。 城门刚开一条缝。 吕布才策马入瓮城,还没来得及下马行礼。 丁原那尖酸刻薄的骂声,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。 “废物!” “你就是个废物!” 丁原指着吕布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 “那可是虎牢关!” “天下第一雄关!” “给你五万精兵,你哪怕是一头猪,守在那里也能顶个一大半月!” “这才几天?” “两天不到,你就让人破了关?还把老子的并州军精锐折损殆尽?” 张让也在一旁阴阳怪气,翘着兰花指,满脸怨毒。 “咱家早就说过,这吕布就是一没脑子的莽夫。” “你看他这副德行,怕不是见了联军势大,故意放水吧?” “丁大人,这种败军之将,留着何用?” “不如斩了,以正军法!” 听到“斩了”二字。 周围的并州军亲卫们,手都下意识地按在了刀柄上。 气氛瞬间凝固。 吕布缓缓抬起头。 他没有辩解。 甚至没有露出丁原习惯的那种“义子”般的顺从。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两个在洛阳城内作威作福的权贵。 那是看死人的眼神。 “义父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