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面对陈宫的质问,郭嘉却笑了。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,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,激起一阵病态的潮红。 “公台多虑了。” “嘉虽不通玄门法术,但也知晓天道平衡之理。” 郭嘉走到帐门处,望着远处太平谷方向笼罩的阴云。 “那妖道的手段,嘉彻夜研究过。” “无非两种可能。” “其一,我军中有奸细投毒,中毒者咳黑血而亡,还能像瘟疫一样传染,第二天毒性过了最烈时期,还能转化成瘟疫,若世间真存在如此奇毒,那也是稀世罕见,能凑齐让中军大帐瘫痪的量已是极限,绝无可能再次大规模投放。” “其二,便是那妖道真有通天彻地之能,可隔空降下灾厄。” 说到这里,郭嘉转过身,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。 “若真如此,代价必重。” “既能释放瘟疫杀人于无形,又能瞬间治愈疫病,这,这岂不是相当于掌握生死的神权?” “若他能随意施展,这大汉天下,早该改姓张了,何必被逼得躲进这太行深山?” “无论是折损阳寿,还是消耗气运,亦或者消耗气血之类,此等逆天之术,短时间内绝无可能再用第二次。” 郭嘉的分析鞭辟入里,让人信服。 帐内紧绷的气氛稍稍缓和。 但陈宫依旧眉头紧锁,他是一个极度理性的人,理性告诉他,把几十万大军的性命寄托在对敌人的“猜测”上,是赌博。 “奉孝所言虽有理,但……” 陈宫语气森然:“我说的是万一。” “万一那疯子不惜代价,真拉着我们同归于尽呢?” “战场之上,从未有绝对之事。” “若无应对之策,这兵,宫不敢发。” 帐内再次陷入死寂。 没人敢接这个话茬。 就在这时,一直站在曹操身后阴影里,那个身形高大、面容阴鸷的中年文士,缓缓走了出来。 他叫程昱,字仲德。 一个在历史上,因为缺粮而把人肉掺进军粮里的狠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