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 三匠会师看天书-《我,张角,开局祈雨被系统坑哭了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太行山,太平谷。

    自百万联军围攻之后,那片曾是数十万太平道核心教众家园的山谷,已彻底换了人间。

    层层叠叠的夯土高墙拔地而起,其间夹杂着一道道用水泥浇筑的坚固哨卡。

    岗哨林立,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。

    肃杀之气,将这片区域与外界完全隔绝。

    这里,已是太平道最高级别的军事禁区,闲人免进。

    山谷外围,曾被烈火与洪水蹂躏的焦土,早已被重新翻整。

    大片黝黑的沃土散发着新生的气息,只等来年开春,便会种满足以养活百万人的红薯。

    山谷东侧,一座比原先扩大了百倍的烈士陵园静静矗立。

    无数洁白的墓碑汇成一片素色的海洋,无声地诉说着那场战争的惨烈与悲壮。

    而山谷最核心的腹地,空气中则终日飘荡着两种截然不同,却又诡异融合的气味。

    一种,是红薯深度发酵后,酿造“闷倒驴”时散发出的浓郁酒香。

    另一种,则是硫磺矿石在煅烧时产生的,那股刺鼻而独特的臭鸡蛋味。

    太平道最核心的商业机密与军事机密,烈酒与琉璃还有火药,都在此地生产。

    这里,是大汉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兵工厂。

    太平谷深处,被列为绝密的“天工一号”工坊内。

    一张宽大的木桌旁,坐着三个在各自领域足以傲视天下的男人。

    左首一人,面容清瘦,手指修长且布满老茧,正是以巧思著称的马钧,马德衡。

    右首那人,身材魁梧,须发皆张,眼神如火炉般炽热,乃是当世铸造第一人,蒲元。

    而坐在主位的,则是满脸煤黑、神情狂热的太平道“火药总管”,工匠营如今的实权人物,刘老六。

    三人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桌案正中央的一张宣纸。

    那纸上画着一个奇怪的长条物体。

    线条歪歪扭扭,墨迹深浅不一。

    那是张皓亲笔所画的“神兵图谱”。

    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墙角的更漏滴答作响。

    足足过了半个时辰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