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囚车是用建房剩下的废木料临时钉的。 四面敞开,没有顶棚。几根碗口粗的木柱撑着框架,铁链从横梁上垂下来,连着郭嘉脖子上的枷锁。 他站在囚车正中。 手脚被铁链锁死在木柱上,嘴里的布团换成了一块削平的木棍,横在齿间,两端用皮绳系在脑后。 没法说话。 也没法咬舌。 大雪下了一整夜。 黄天城的水泥路面上积了薄薄一层白色。 囚车的木轮碾过去,留下两道灰黑的辙印。 前后各有二十名甲士押送。 队伍穿过黄天城的主干道,向太平谷方向缓缓推进。 大年初一。 本该是最热闹的日子。 街道两侧挂满了红灯笼,门框上贴着大贤良师亲自拟定、印刷坊统一印制的春联。 路上全是人。 携家带口,穿着崭新的棉衣,提着祭品,往太平谷方向赶去参加祭奠大典的教众,挤满了每一条大街小巷。 囚车从人群中碾过去。 气氛瞬间变了。 最前面的几个行人看到囚车,先是愣住,然后本能地往两边让开。 紧接着,窃窃私语在人群中扩散开来。 “那是谁?” “不知道,看着年轻。犯了什么事?” “大年初一押囚车,肯定不是小事。” “朝太平谷去的……不会是要在英烈祠前行刑吧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