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左慈睁开眼的瞬间,洞窟里幽绿色的火光猛地黯淡了一下。 那双原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此刻多出了一抹令人心悸的疯狂与暴戾。 玉简里的内容,他已经全部读取完毕。 那些古老的文字依然在他的脑海中翻滚。 “窃天机以避劫,夺万灵而代形。” “观星孛则知祸福,行尸解可替死生。” “然习此术者,身必为劫煞所腐,神渐为怨戾所侵。” “每进寸功,皆需血食盈野;妄求续命,必致骸骨成山。” “是谓以众生之殁,延一己之残,终非正道,永堕无间。” 左慈慢慢放下贴在眉心的手。 那枚残破的玉简在他掌心化作了一摊灰败的粉末,顺着指缝簌簌滑落。 里面的神识印记已经被他彻底吸收,这块载体也就失去了最后的价值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 左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气体中夹杂着浓重的腥臭味。 他转过头,看着依然保持着警惕姿态的咸子巫,嘴角扯出一个充满嘲弄的弧度。 “夺取万灵生机,替死代形。” “这功法的立意倒也算得上是剑走偏锋,霸道绝伦。” 左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。 他终于找到了压制体内丹毒的方法。 只要能吸取足够庞大的生机,就能强行洗去那些深入骨髓的毒素,重塑经脉,彻底完成炼炁化神的最后一步突破。 至于什么“血食盈野”、“永堕无间”的警告。 他根本不在乎。 他连天道都敢逆,还在乎什么业力缠身? 左慈轻蔑地扫视了一眼地上的三个灰袍人,最后将目光停留在咸子巫脸上。 “这么霸道的功法,落在你们这群只知道躲在山洞里杀几个草原野人的废物手里,真是暴殄天物。” “你们练了一百年,就把自己练成了这副鬼样子?” “可笑至极。” 咸子巫的脸颊狠狠抽动了一下,但依然紧闭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 左慈没有再理会他们。 目的已经达到,这里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。 他猛地一甩破烂的道袍。 身形瞬间模糊,就像是一滴墨水融入了黑暗之中。 没有任何告别,也没有留下任何狠话。 左慈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洞窟里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。 洞窟内彻底安静下来。 只有长明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