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从背后的破包袱里掏出一把生锈的铁柴刀。 “走,先去田里看看。” 田里的水已经漫过了脚踝。 春麦全死了,水面上漂着一层烂苗子。 冬麦是去年秋天种下的,长得高些,但也倒了一大片,横七竖八地趴在泥水里。 狗儿急了,踩进水里就要去把那些倒伏的麦秆扶起来。 “别动!” 李三娘一把拽住他。 “娘,麦子倒了,得扶起来啊,不然再泡下去全烂了。”狗儿急得直跳。 李三娘摇摇头,指着那些麦秆。 “狗儿啊,这麦子都泡了十几天水,这麦秆早就发脆了。” “你现在去扶,一碰就断,断了就真死了。” 她蹲下身,看着泥水里的麦子,眼神出奇的平静。 “等。” “等咱们把水排干,等太阳出来晒一晒。” “它要是命硬,自己就能重新立起来。” 李三娘站起身,看着远处的阴云。 “跟人一样。” “别人扶你,那是拔苗助长,弄不好骨头都给你撅折了。” “得自己扛过去,自己站起来,那才叫真活了。” 狗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 “那咱现在干啥?” “挖渠,排水。” 李三娘挥起柴刀,在一旁的田埂上开始挖土。 “把水排出去,地干了,咱们再去借些种,接着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