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句话像一把刀,剖开了所有人的麻木。 越来越多人跪倒在泥水里。 有人哭。 有人笑。 有人张开嘴,拼命吞天上落下来的雨。 张绣站起来,任由暴雨打在脸上。 他满脸黑灰被冲出一道道沟。 他看向张任。 张任也看着他。 两人都没说话。 但他们都明白。 五月的并州,已经旱了两月。 这雨不该来。 它偏偏来了。 来得这么猛。 来得这么不讲道理。 只有一个人能做到。 张绣咧了咧嘴。 “师弟。” “嗯。” “主公来了。” 张任闭了闭眼。 雨水顺着睫毛往下淌。 他低声道:“是啊。” “大贤良师来了。” 可这场雨没有让白甲兵停下。 恰恰相反。 外城废墟里,那些被大火烧得甲片发黑的白色身影,在暴雨中重新站了起来。 它们没有痛觉。 没有恐惧。 大火烧不死它们。 暴雨也浇不灭它们。 一具具白甲兵踩着泥水,顶着倾盆大雨,朝内城豁口涌来。 在它们后方。 一道矮小的身影站在废墟之间。 黑袍。 短须。 脸色灰白。 没有活人的气息。 曹操。 他抬起手。 白甲兵开始加速。 张任看见那只手的动作,脸色一沉。 “这家伙怎么死了也还这么难缠?” 张绣握紧虎头金枪。 “那就砍了它。” “砍个屁!” 张任摇头,“白甲兵这么多,你冲得过去?” 张绣沉默了。 他当然知道出不去。 他们只剩这座内城。 只剩这点人。 只剩一口气。 暴雨救了火。 救不了刀兵。 接下来的三天。 雨一直下。 白甲兵也一直攻。 它们从豁口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