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赵二狗……”刘大棒犹豫了一下,“事成之后,怎么办?” 苏定远沉默了几秒。 “军法处置。”他说,声音很平静。 刘大棒和老陈对视了一眼,都没说话。司马墨言低下头,继续翻她的账本。 “都去准备吧。”苏定远站起来,“刘大棒,你负责南坡的伏兵。老陈,你负责西峡谷口。北边小道我来盯着。” 两人领命去了。 帐篷里只剩下苏定远和司马墨言。 “你不忍心。”司马墨言突然说。 苏定远没回答。 “赵二狗才二十岁。”她说,“你会想,也许他是被逼的,也许他有苦衷。” 苏定远坐回草席上,沉默了很久。 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,“我会想这些。但军法就是军法。通敌,死罪。” 司马墨言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。 “你和我养父一样。”她说,“心太软。” 苏定远苦笑了一下:“心软的人,不适合当将军。” “但心软的人,值得跟。” 两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。 “说说你养父吧。”苏定远说,“你很少提他。” 司马墨言把账本合上,抱在怀里。 “他是个好人。”她说,“太好的人。” 那天夜里,苏定远等所有人都睡下后,悄悄摸到赵二狗的帐篷前。 帐篷里传出均匀的鼾声。苏定远掀开帐帘一条缝,往里看了看。赵二狗睡在最里面,蜷缩成一团,怀里还抱着他那把铁锤。 苏定远无声地走进去,把那张假情报塞进赵二狗铺盖下面的干草里。动作很轻,像前世执行任务时一样熟练。 塞完,他转身要走。 赵二狗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。苏定远停下来,屏住呼吸。 赵二狗没醒。 苏定远出了帐篷,站在月光下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 戈壁滩上的夜风很冷,吹得他脸疼。远处传来狼嚎,凄厉而悠长。 他站了很久,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帐篷。 司马墨言还没睡,坐在草席上等他。 “放好了?”她问。 “放好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