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生什么猴子,生什么猴子,白衣公子是禁欲系!禁欲系懂不懂!” “禁欲系也可以破戒的嘛!” “你们清醒一点!他刚刚一指头弹掉了八十七级的刀!你们能不能想象一下那手指有多好用?” “卧槽!好像是哦!” “嘿嘿,我更喜欢白衣公子了!” 弹幕直接爆炸。 【卧槽卧槽卧槽!】 【一指头弹掉八十七级的刀,这是人干的事?】 【守九州八十七级啊!锦衣卫指挥使啊!刀被人一指头弹掉了!】 【白衣公子:我看完了,你可以走了】 【守九州:我练了三年的刀——白衣公子:嗯,不错,下一招】 【楼上你够了哈哈哈哈】 黑凤梨坐在观众席第七排,手里攥着一张纸,她本来是想纪录一下白衣公子的战斗信息,但现在纸被她攥得皱巴巴的。 她的嘴巴张着,忘了合,眼睛盯着擂台,忘了眨。 旁边的观众在喊什么,她听不见。弹幕在刷什么,她也看不见。 她只看见那个人站在擂台中央,月白色的衣袍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右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屈着——就是那根手指,刚刚点掉了八十七级的刀。 她想起自己写的那些帖子。 那些被人嘲笑的、说她编故事的、说她脑子有问题的帖子。 她忽然笑了。 纱巾底下的嘴角翘起来,翘得很高。 “他一定是修仙的!” ——— 擂台上。守九州低头看着地上的刀。他没有弯腰去捡,也没有看林枫。他站了一会儿,抬起头。 “你为什么不出全力?” 林枫看着他。 “全力不全力的重要吗?” 守九州看着他那张清冷如雪的脸,看了很久。那目光里有审视,有确认,还有一种林枫看不懂的东西。不是感激,不是佩服,是一种老兵看到新兵扛起了旗时,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沉默。 他弯腰把刀捡起来,收进鞘里。动作很慢,像在做一件做了很多遍、已经不需要想的事。刀鞘拍了一下大腿,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那是他二十年的习惯,改不掉了。 “如果你一开始就出手,我早就没了。你不出手,是想看我的刀法,还是不想让我输得太难看?” 林枫没有回答。 守九州也没有追问。他把刀挂回腰后,刀鞘又拍了一下大腿。 “不管怎样,谢了。” 林枫看着他,第一次主动开口。 “你的刀法,很好。” 守九州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那笑容很短,但很真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像一张被揉皱了又展平的地图。 “可惜还是输了。” 白光从他脚下升起来,传送开始了。 “国战见。” 林枫点头。 “国战见。” ——— 白光散去。 林枫退出擂台,回到林中的空地。 月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他肩上。 他站在那里,没有动。 想起守九州最后那个笑,想起他说“国战见”时的语气。 不是挑衅,不是不服,是一种托付。 一个打了二十年仗的老兵,把自己守了二十年的东西,交到他手里。 国战! 今年的华夏,必然傲世全球! 我说的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