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枫看着皮丝克斯那副“你不给我喝就是没诚意”的表情,叹了口气。 “行吧。不过我先说好,还是那句话,喝出问题别赖我。” 他拔开白玉塞子。 酒香从葫芦口溢出来,不是普通酒香——像有人把一整片玫瑰园的花瓣碾碎,泡进蜂蜜里,再兑了月光。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,连角斗场石壁上的奥术灯都跟着暗了一瞬。 皮丝克斯的鼻翼翕动了两下。 “好香。” 她伸出手。 林枫把葫芦递过去,手指松开的一瞬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。 皮丝克斯接过葫芦,仰头灌了一口。 琥珀色的酒液从葫芦口涌出来,顺着她嘴角溢出,滑过下巴、脖颈、锁骨,没入衣领。 她放下葫芦,舔了舔嘴唇。 “好喝。” 然后她愣住了。 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睫毛动了一下,眼尾的泪痕还没干,眼眶里又蓄起了新的雾气。但不是悲伤的那种——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烧,像冬天壁炉里最后一块炭,看着要灭了,拨开灰烬,底下还红着。 林枫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还好吗?” 皮丝克斯没说话。 她把葫芦往他怀里一塞,转过身,背对着他。 肩甲微微颤着。 林枫手里捧着葫芦,不知道该放哪儿。 “皮丝克斯女士?” 没有回应。 “皮丝克斯?” 还是没有回应。 他挠了挠头,正要绕过去看她是不是哭了,她突然转过身来。 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红得像刚从桑拿房里捞出来,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到脖子,从脖子没入衣领,不知道还往哪蔓延。 “你刚才说——”她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,像被人掐着嗓子,又像刚睡醒还没完全醒,“‘双鱼座的女人水多,你说的是眼泪’——你是故意的吧?” 林枫愣了一下。 “那是拳法自带的语音,台词又不是我编的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用这拳法打我?” “我别的拳法怕打死你。” 皮丝克斯的嘴唇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她低下头,盯着自己脚上那只还穿着的战靴——另一只刚才脱了砸他,没砸中,还躺在三米外的石板上。 “你帮我捡回来。”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 林枫看了一眼那只孤零零的鞋,又看了一眼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