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师傅,你没事吧?” 阿郎见杜建国状态不对,连忙把他扶起来。 “要不要吃点干粮垫垫?” 杜建国摆了摆手,没应声,目光死死落在刚抓上来的大鲶鱼身上。 鲶鱼的脑袋明显挨过刚才在水里那重重一击,正往外渗血,可身子还时不时猛地扑腾一下。 这就是鲶鱼,就算被锯掉半个身子,都还能蹦跶一阵子,生命力顽强得很。 “这不是咱们先前看见的那条。”杜建国看了一会儿道。 “真还有别的鲶鱼?”大虎一听,顿时喜出望外。 杜建国拿了根木棍,在鲶鱼身上比量了几下。 “这条比刚才吞羊羔的那条小得多,瞅着也就不到二十斤,和咱们最先看见的那条比起来差远了。” “就这一条也相当不错了。” 张全拎着鲶鱼的嘴,一把将它提了起来,好奇地上下打量。 就这体型,放在平常河里,长到死也长不出这么大的。 “建国,你刚才下水,估摸这水泡子有多深?能见底吗?” 杜建国摇了摇头:“我就下了三四米,再往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不过我感觉,这水泡子远比咱们想的要深。先前那根探测棍探到二十米都没到底,我看这洞最深怕是得有五十米开外。” “五十米开外?!” 众人全都惊呆了。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? “乖乖,这要是在水里出点意外,别说是活下来,就算想把尸体捞出来都比登天还难!” 大虎咽了口唾沫,看向杜建国。 “建国,你可不能再下水了!这鲶鱼是能卖好价钱,可咱不能拿命开玩笑,去弄点野兔山鸡也行!” “是啊,建国哥,这洞太邪门,不值得再冒险。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劝着杜建国。 杜建国也没硬撑,说到底,刚才在水里能稳住,全仗着水性好。 可水性再好,下到四五米也就到极限了。 再深,水压能把耳朵压得生疼。 他没什么专业设备,也不是来搞科研的,犯不着往水洞更深处硬闯。 第(1/3)页